两只手搂紧遥妆纤软腰肢。
“不许再叫我阿兄,唤我鹤先生或是鹤公子,总之,不可以是阿兄。”
遥妆微抬眼,凝视地上凌乱撕破的衣裳。
情动心输,巫鹤这般自信认为会赢。
遥妆思及这里,轻勾唇角。
“我不喜欢听话,我偏要唤阿兄二字。
阿兄,我想见巫祁,巫祁山洞机关突然打不开,是你派人做过什么。”
说到这里。
遥妆侧身,回转目光,对视巫鹤黑漆漆的眼睛。
手穿插巫鹤的指尖,十指相扣。
遥妆明眸似钓人的魂魄,勾着他人的魂,易失理智。
“阿兄想让巫祁嫉恨,我们二人一起去见他,他看到你我亲密,也许会嫉恨你。
你知道,他不会告诉别人你我的事,毕竟,自己透露巫家人与未来皇子妃在一起,会令巫家出事。
即便遥妄与我是名义上未婚夫妻,但终究是挂着皇室未婚妻身份。”
巫鹤的心底泛着波澜。
深色的眸,凝视遥妆。
“你说过,心悦巫祁与我魂魄,因我们是同一人。
如今你见巫祁,故意刺激巫祁,不太像是心悦巫祁。”
遥妆清澈的眸,含着笑。
手抓住巫鹤的指尖,玩着巫鹤修长的手。
“阿兄早就知道,我的心意难辨,也许是真心喜欢或是故意假装心悦,你猜不透我究竟是真心在意巫祁,却有时不喜欢自己被认错,才恼怒不许我认错。
若有一日,别人把与和我长得很像人认错,我亦会不喜。
你我之间,既皆猜不透彼此心思,又知晓各自心怀鬼胎。
所以,请阿兄与我,同见巫祁,可好?”
遥妆像是身藏着万千秘密,一层层秘密遮住真正的遥妆,令巫鹤时常不清遥妆的心。
巫鹤答应遥妆,陪见巫祁。
一炷香时间。
绣着海棠的襦裙,穿戴遥妆的身体。
巫鹤握着雪玉镯,放遥妆手腕。
遥妆坐下铜镜前。
梳着墨色的青丝。
巫鹤弯腰,侧颜挨近遥妆的侧耳。
盯着铜镜里遥妆。
“虽然是赌局,流程不能断,我要你亲手绣的香囊,我会送你步摇。
仅仅是定情流程,并非我心悦你。
送定情之物不是真心情意太多,我亦是如此。”
遥妆回首,容颜肌肤软白,与巫鹤贴近。
手点巫鹤的泪痣。
“阿兄,送巫祁香囊是为交易学习毒,与你合作交易里,不存在需要送香囊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