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动。
他也没回头。
就那么站着,等我。
我跟上去。
他继续走,脚步慢了一点。
什么都没说。
下午在河坊街自由活动。
我和白晓菲一起逛。她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我什么都没买,就是走着,发呆。
“诶,你跟柳忘川到底怎么回事?”白晓菲突然问。
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怎么回事?”
“少来。”她瞟我一眼,“你们俩以前就怪怪的,这次出来更怪。昨天在艺术馆,他看你的那个眼神,啧。”
“什么眼神?”
“就……”她想了想,“说不上来。反正不是看普通同学的眼神。”
我低下头,没说话。
“还有今天早上,他给你带的早饭吧?我看见那个袋子了。他那么早起来去买的?”
“你怎么知道是他买的?”
“我看见他从外面回来啊,拎着那个袋子,那时候才七点。”白晓菲咬着糖葫芦,“酒店餐厅七点半才开餐好吗。”
我愣了一下。
没说话。
晚上回酒店。
还是那间房,那张床。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已经靠在床头看手机了。头发吹过,很蓬松,穿着宽松的白T恤。
我走过去,在床的另一侧坐下。
沉默。
空调嗡嗡地响。
我攥着被子一角,盯着自己脚尖。
“柳忘川。”
他没抬头。
“我有话想跟你说。”
他还是没抬头。但我看见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我知道我前段时间躲着你。”我说,声音有点抖,“我知道你肯定感觉到了。”
他不说话。
“我不是故意的。”我低着头,“我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你对我……我就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