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物在进行一种祭祀仪式?”他听完后,頷首道,“你可知他们祭祀的是哪一尊邪神?”
严承看向马荆北他们。
三人摇头。
严承才道:“我们都不认得,但还记得模样。”
其他四组人侧目。
咦?
这一组可是有不少世家子弟。
马荆北更是马家大房的嫡子。
怎么。。。
为首做主的竟然是严承这么一个农户出身的人?
梅寧远拿起纸笔。
“有鱼一样的脑袋,但生了个鸟嘴、大象一样的耳朵,眼睛是一字横瞳。”严承回忆,一点一点向外吐出。
梅寧远依言画完,將纸拿起:“可是这样?”
他工笔极好,画得栩栩如生。
就是。。。
耳朵没画全、鸟嘴缺了一块,眼睛也只描出一只。
是故意这么做,像在避讳什么。
“是。”严承点头。
梅寧远嘆了口气,把纸放下。
原来是这尊。。。
他扭过头,向最后一组发问。
严夏山答道:“学生在山內所见状况与严兄所见一致,不过侥倖多打听出一些其它东西。”
他停顿了下:“那尊邪神名讳要说么?”
梅寧远把头摇得坚决:“不用,本官省得。”
严夏山继续说道:“那尊邪神至少在五十年前就已经潜伏进淮山,那些妖物们用了三十余年收集生命精气。”
“我所在的那一座山,早在五年前就攒够,不过一直在等其余四座山。”
“直至今年,五座山全都攒够足量的生命精气,才进行仪式。”
其余人侧目。
严承也不禁多看几眼。
打听得这么清楚?
梅寧远脸上神色又变得轻快几分。
五十多年前。。。
太好了。
自己十一年前才至寿州担职县令,上一任都没发现的事,凭什么要求自己发现?
最多被记一个失察之过。
乌纱帽是保住了。
他放轻语气,嘴角也不垮了,从篓子里取出两枚令箭:“切记,今日听闻不可向外人说道。”
一枚令箭飞起,悬在厅堂天花板正中央,宝光一放,就碎成粉屑,如雨簌簌落下,降到每一个人身上。
是道禁言宝术。
“严夏山,你所知的一切,连你族內长辈都不得说。”梅寧远扭头,单独对那位少年嘱咐,“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