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也姓严,血脉联通,何必这么小家子气。”
两拨人爭吵不休。
忽一人开口:“我们不过是被族內选出,为夏山出谋划策、替他分析大小事务。”
“指手画脚这么久,真以为我们能当家做主了?”
“此事已上稟家长,看他们如何打算吧。”
屋子里,忽一下寂然无声。
好一会后。
才有人说道:“也是,等通知吧。”
没过多久。
一只青鸟从窗外飞进来,落到屋子中央的桌上,脆生生开口道:“仙人道,无须理会严承之事,由他带走。”
“由他带走。”
它嘰嘰喳喳,不停重复最后一句话。
一人起身,冲青鸟作揖:“我们知晓,会转述给夏山。”
接著,又掏出两枚果子递去。
青鸟心满意足,叼起果子,扇动翅膀飞走。
族老苦笑。
青鸟未言是哪位仙人。
可。。。
如此偏袒,还能是哪位?
严夏山院里。
午宴热闹得很,吃完之后,又閒聊一会,严承听他们討论起科举。
从头到尾,字里行间,满是“熬”字。
那几个过了县试的,没有年龄低於二十五岁的。
过府试的,没有低於三十岁的。
听他们说,金榜题名者的平均年龄,在五十多岁。
等到五十五还过不了秋闈,那就得考虑修行、突破的事了。
其他人对这种说法很赞同。
严承听了直咋舌。
他这具身体今年才十六岁,难道要用四十多年的时间去准备科举?
纵然破了樊笼、到小自在境,能有二百多年寿元。
可。。。
真要耗费这么久时间?
“我看梅县令年纪似乎没那么大?”严承问道,“还是说,境界提升后,有驻顏的法子,才显得他那么年轻?”
其他人七嘴八舌回復。
“梅县令年龄是不大。”
“我听说他今年才四十二。”
“驻顏的法子是有,不过只会让人略显年轻一些。”
严承惊讶。
难不成梅寧远还是个不得了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