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人物,怎么只做了一县之令。
严夏山笑笑,把头一摇:“严承兄,梅县令可不一样,他是三等氏族天水梅家的子弟。”
“三等氏族,每三科可举荐一人直入翰林院,学成后就能当官,不必参加科举。”
“每科可举荐十人,不需过县试、府试,直接参与秋闈小考。可举荐三人,直接参与春闈大考。”
“我严氏为何卯足了劲,想上氏族志?”
“不就是为了这个。”
有人想到什么,衝著严承笑道:“可不止氏族能举荐,皇亲国戚也可以。”
“你替郡主办了两件差事,说不定能入郡主眼,蒙她举荐,不必和我们一样苦熬科举。”
“就是,就是。”
这些人说话,没一点酸意,都是调侃。
郡主虽能举荐。
可。。。
举荐的名额多珍贵,怎么可能落到一个农户出身的普通人身上。
留著与大族做交情不好?
严承笑笑,反而上了心,把这事牢牢记住。
若真能如此。。。
不就能节省下来许多时间?
严夏山屋外,不少人眼巴巴等著。
听院內欢声笑语持续到下午,看著严承离开严氏。
可那把宝器却始终没能收回来。
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夏山哥,你是不是忘了宝器的事?”等客人们都走了,才有人敢壮起胆子,向严夏山提醒。
严夏山微笑:“族內长辈发话了。”
“宝器既然选择了他,那就由他带走。”
周围人听了,不敢置信。
他们不怀疑严夏山。
只是怀疑起做出这个决定的长辈,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就这么放任別人带走自家的东西?
“那位长辈还说,明明那件宝器存在族內有近三百年之久。”严夏山微笑著,继续说下去,按吩咐转述那位仙人的话,“可一个个都没本事,无法让那件宝器认主。”
“现在別人有了这本事,不加紧学习,在这酸不嘰溜的算什么能耐。”
“从严氏血脉里没继承到优点,反而把这种小心眼给继承下来了?”
他停顿了下,神色无奈:“这是那位长辈吩咐,要我一定说的。”
“我要不说。。。”
“他就要赶回来,亲自说给大家听了。”
严氏族人憋著脸,神色发红。
不是。。。
这祖宗真行啊,胳膊肘向外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