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是只金鸟,两只朱色豆豆眼,有宝光縈绕,神俊不凡。
梅寧远下了马车,向金鸟作揖。
它啼一声,一扇翅膀,分出一只羽毛,变作巴掌大小的青鸟,飞入府邸深处。
不多时。
一名少女趋步出来,迎接他们。
郡主府深处,外书房。
一名县令领著一人出来,两人都满脸喜色。
在后排队的人正要进去,却被侍女拦住。
“大人,留步。”她开口道,声音温柔,“郡主要先见其他人。”
有人插队?
这位县令不疑有他,带身边人坐了回去。
等了快一刻钟,一直不见有人进去。
县令旁边的少年有些快坐不住了。
在此时。
走廊上传来脚步。
他们看去。
正是梅寧远与严承。
几位县令正要起身,与同僚打个招呼,却见刚才把人拦住的侍女迎上前去,恭声道:“梅大人,还有这位。”
“郡主大人正等著呢。”
“快快请进。”
他们的动作僵住,不可思议地看著才来到的梅寧远、严承两人绕过屏风,径直走入书房內屋。
不是。。。
郡主把自己拦住,想要提前接见的人是他们?
可凭什么!
“梅寧远这小子不就献了一艘金舟,这般得郡主偏爱?”一名县令开口,端起茶碗,借著啐茶叶的工夫呸了一口。
另一名县令皱眉:“金舟而已,又不是什么稀罕物。”
“他是立了什么大功?”
有人摇头:“要说功劳,也就是前段时日郡主吩咐的那件事。”
“可我记得,寿州也就出了一个,和我们差不了多少。”
有两名县令低头,不敢搭话。
別人身边都带著未破樊笼的年轻后生。
唯独他们。。。
身边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
他们討论纷纷,却得不出结果。
刚刚走进书房內屋。
严承就生出一种感官被压缩的诡异感受,明明屋子结构没变化,看起来与外边一般长短,可每走一步,就觉得自己身体在缩小、屋子在放大,每一样东西在眼里都成了庞然大物。
短短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