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
“就是。”
“根本不是,我每次都会数花叶子,有时候十六七瓣,有时候二十多片嘞。”
“那花会变色!”又有小孩子邀功。
“我看到过花从白色变成粉色。”
“我也看到过。”
严承笑著,逐一给他们发了糖。
心里有所思考。
能吸收病灶的莲花。
只是单纯治病的宝物,还是。。。。。。
別有用意。
“你们知道阳叔住在哪吗?”他再问道。
孩子们纷纷摇头。
七嘴八舌总结起来,只有“不知道”之意。
用了晚饭,三人离开善馆。
酉时。
日入群动息,归鸟趋林鸣。
他们脚步也变得沉重,各怀著各自的小心思。
“这家善馆怎么处置?”方泓忧心忡忡,他自吃饭时就在考虑这事。
上报吧。。。
这家善馆真在做好事。虽对神祇只保留最基本的敬意,可並不僭越。
可不上报。。。
它又和三莲教有瓜葛。
邓简沉默,也难做二择一。
严承看他们一眼,隨口道:“善馆是善馆,那位阳叔是阳叔。”
“既没宣传三莲教义,又不是三莲教据点。”
“你们纠结什么。”
两人愣了下。
“若放心不下,怕衙门后续处理会影响到善堂,邓小娘子你伸个援手,方兄你也可以。”严承继续说下去,“方才不是问了?每月开支不到十贯,对你们而言,小钱罢了。”
方泓恍然大悟,搓了搓手,喜意涌上心头,连连点头:“是极,是极!”
“还是严兄,令我茅塞顿开。”
邓简打量严承,眼有异色。
她已確认这人不是寿州严氏族人,只是普普通通农户出身。
先前问过。
严承也不避讳,畅谈无忌。
可。。。
一个农户,怎来的这般见地。
真是天生?
“严兄手段清奇,可惜。。。”她摇了摇头,“没问出阳叔的住所。”
“不然直接去抓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