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怎么办?”
严承想了想:“善堂既然是合盛商会置办。”
“那就查它!”
邓简道:“我知道这家,邓氏的商会偶尔也会与他们合作。”
“州来的那家票號,好像就在上善坊。”
“走。。。”
严承摇头,把她拦下:“现在过去,容易打草惊蛇。”
“而且,即便合盛商会真与三莲教有关,恐怕也和善堂差不多,掌柜、伙计都是普通人,揪不住主谋。”
邓简眨巴著眼:“那怎么查?”
“去县衙。”严承果断。
方泓没跟著去,而是返回下坊,问那九人的情况。
严承和邓简拎了些礼品,进入县衙,去到户房。
“想查合盛的税?”房长收下礼物,笑一笑道,“自然没问题。”
他唤衙役取来帐本。
严承翻阅。
合盛是个中等规模的行商商会,贩卖茶叶、蔬果、针头线脑。
每一期缴的税都不多,这意味著它並不怎么赚钱。
“这些税,是不是能说明它有问题?”翻到最新的几页,邓简看了几行侯,伸手指去。
在近两个月內。
合盛忽然多出两种税收项目。
一类是“草药”,一类是经营医馆的“住税”。
严承点头:“嗯。”
邓简又问道:“我只是直觉感应,觉得不对,严兄不妨分析一下,究竟哪里有问题?”
严承盯著这行数据,缓缓说道:“行商过关,税收三十取一。”
“通过他们交了多少税,能大致推断他们赚了多少钱。”
“他们缴的少,就证明赚得少。”
“合盛商会的资金並不富裕,突然开拓新的產业,不符合最基本的商业逻辑。”
“再一个。。。”
“他们以往做的都是行商,可开设医馆是坐贾,是他们陌生的领域。”
邓简点点头。
不仅在琢磨这些东西的关联,还在努力学习思路。
“最关键的。。。”
严承盯著日期,伸手在上面摩擦。
“合盛医馆开办的时间,正是徭役之时,三莲教对郡主寿礼出手的日子。”
邓简猛地抬起头。
两人目光对视上,心中都生出同一种想法。
它们都与三莲教有关,这恐怕绝非巧合。
可。。。
开办医馆,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