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坐在前面的沈慕离从桌下扯住长孙景澈的衣角,用力拽了出来。<p>
长孙景澈就那么趴在了地上。<p>
“哈……腿麻了,腿麻了。”长孙景澈尴尬的笑着,极不情愿的上前跪在长孙凤临身侧。“陛下……赫连骁确实罪不至此,那西蛮小王子也许自己跑出去玩儿,一会儿就回来了。”<p>
刑场。<p>
赫连骁趴在凳子上,示意侍卫动手。<p>
“将军!您的伤。”副将慌张跪地。“让属下替您可好……”<p>
“无妨。”赫连骁蹙眉摇头。<p
“可……您当年跌落山谷腰骨断裂,若不是归隐山的几位神医,您现在……早就已经双腿残废,若是这五十军棍下去,您……”副将声音更咽,压低声音开口。<p>
赫连骁和皇帝都不许任何人说出他的伤情,是为了震慑奉天各部蠢蠢欲动之人。<p>
赵裴一直怀疑赫连骁当年伤得很重,但一直没有得到确切的伤情。<p>
这一次,显然也是赵裴故意试探。<p>
“闭嘴。”赫连骁示意副将闭嘴。<p>
“将军……那朝歌公主显然是早有预谋故意为之,您为何还要替她受这些刑罚!”副将生气的说着,难怪尤格将军走的时候要他一定要小心朝歌。<p>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是回来报复的。<p>
赫连骁之所以立下军令状,是不想让赵云卿对朝歌用刑,不想让她在死牢屈打成招。<p>
可朝歌根本就不领情。<p>
“五年前……您和赫连老将军……”副将手指握紧的发抖。<p>
“我让你闭嘴。”赫连骁让副将闭嘴,示意侍卫行刑。<p>
赵裴冷眸看了眼行刑的人。<p>
显然,这是他事先安排好的。<p>
那人手持刑棍,重重打在赫连骁的腰骶之上。<p>
剧烈的疼痛让赫连骁额头的青筋暴起……<p>
咬牙隐忍着,赫连骁一声没吭。<p>
……<p>
一旁,朝歌端着酒杯的手还是僵了一下,微微蹙眉。<p>
那刑棍有些不对劲。<p>
先不说行刑之人力气大小,那刑棍绝对被人动了手脚。<p>
有人想借此机会要赫连骁的命?<p>
她只是看赫连骁笑话,可不想要赫连骁死。<p>
她的计划里,赫连骁可还有用……<p>
“今年百花盛宴可真热闹。”庞彦青笑着冲镇北王敬酒。“王爷可觉得热闹?”<p>
陆云锦冷哼了一声,微微蹙眉。“陛下,晚辈容易冲动,教训一下就行了,何必动真格。”<p>
“军令状乃是将士最高令,既然是他自己立下军令状,就必须服从,这是对全体将士的约束,若是有人开了先河,以后军中何人服他。”皇帝眼底有心疼,但没有办法。<p>
陆云锦捏着茶盏有些不悦的小声嘀咕。“看出不是陛下的儿子,不知心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