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见陆云锦的抱怨,手指微微收紧。<p>
军令状确实是赫连骁自己所立,无人能帮。<p>
“哥,军棍有问题,是不是你?”赵云卿有些生气的走到赵裴身边。<p>
“你说什么?哥哥怎么听不懂?”赵裴故作不解。<p>
“哥……你明知赫连骁有旧疾。”赵云卿咬牙开口。<p>
“军令状是赫连骁自己所说,自愿承受刑罚,与我有何关系。”赵裴不承认。<p>
赵云卿握紧手指想要上前阻止。<p>
赵裴伸手拉住赵云卿。“赫连骁若是求饶,那将来军中将士何人将军令状当作威慑?”<p>
赵云卿知军令状的意义所在,除了忍,没有别的办法。<p
……<p>
座位上,轩辕御风眼睛里只有朝歌。<p>
“五十军棍就五十军棍,用军棍便是,这确定是军棍?”朝歌起身,终还是没能忍住。<p>
赫连骁已经生生扛了二十军棍,继续打下去,好人的腰骨也断了。<p>
何况……赫连骁受过重伤。<p>
“朝歌公主,你最好还是乖乖坐在你的位置上,当你的西蛮贵客。”赵裴冷声提醒。<p>
“关你屁事?管天管地,你家祖坟冒青烟吗?”朝歌嫌弃的看着赵裴。“管好自己再说。”<p>
赵裴震惊的看着朝歌,被气的咬牙切齿,偏偏在这种场合拿朝歌没有办法。<p>
朝歌没搭理赵裴,走过去握住行刑之人的刑棍。<p>
赫连骁已经忍到眼前发黑,声音沙哑。“你……别管。”<p>
他倒是没想到,朝歌会管他。<p>
“你可不能死。”朝歌讽刺的说着,夺过对方手中的刑具。“这军棍有问题。”<p>
果然,有问题。<p>
那军棍是被浸了血的,整个军棍吸收太多血水,比一般军棍要重了两倍以上。<p>
而且,浸过血水的军棍杀伤力更重,一棍若是打在头颅上,能当即毙命。<p>
“朝歌公主,这是在行军令,不是儿戏,岂容你胡闹。”有文臣开始谴责朝歌。“军棍有问题?朝歌公主可真会说笑。”<p>
“赫连骁三年前的西域关一战若是没能守住,这会儿你怕是早就横尸城楼了,还有在这叭叭的份儿?果然有些文官活着就靠一张嘴,聒噪。”朝歌扬手将军棍冲着那文官扔了过去。<p>
“哎哎哎,哎吆!”那文官以为一根军棍而已,可这也太重了。<p>
嘭的一声,文官便被军棍砸在了地上,嘴角都渗血了。<p>
“朝歌公主!”其他人都开始谴责朝歌。<p>
“这位大人,军棍有没有问题?若是没有问题,连军棍您都拿不住,您是个废物吧?”朝歌笑意的讽刺着。<p>
一旁,赫连骁的副将也看出不对劲,赶紧过去拿起军棍,震惊的跪地。“陛下!这军棍有问题!”<p>
赫连骁安静的看着朝歌,眼神……有些复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