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谬赞,我只是一知半解罢了。”
“姑娘莫要谦虚,这次展出本就是请大家品鉴给出建议,好让新品向水丹青完善呀。”
她热络地拉住青青的手,一双桃花眼将青青打量个遍。
“老板您抬举我了,这两种做法全然是不同的技艺。”
青青自然地抽回手,引她到桌上观茶。
“你我皆知,水丹青是以茶做底,清水为墨。”
“因此就算茶底有微微苦涩,也会被茶沫清水中和,最终呈现出清甜鲜活的口感。”
“可这云上彩却无法像水丹青那样水乳交融,因此味道分离,也失去了品茶追求的本真味道。”
在座宾客几多认同几多不认同,老板虽不表态,心中却明了自己是遇到行家了:
“说的不错。”
“近日新品展就到这里,诸位若喜欢云上彩可派人来找我预定,同时我们也会继续精进技艺。”
“各位再会!”
末了她走近青青,邀她到别处一叙。
“姑娘如此谙熟茶道,深居后宅岂不可惜?”
老板又上前拉起青青的手,目光灼灼,生怕青青跑了似的。
“不如留下来,跟着我经营如何?”
“咳咳。”
沈植悄无声息跟在青青身后,灯光投下的阴影笼住她大半个人,只差把休想写脑门上了。
“罢了,相识一场也是缘分。”
老板闻声掩面一笑,松开青青,挥手唤来丫鬟耳语几句,又开口道:“姑娘稍等,收下我的心意再走也不迟。”
很快丫鬟送来一只木匣,老板接过递给青青:
“这是春茗茶,还请姑娘不要推辞。”
“谢过老板。”
青青收下茶盒,随沈植前往医馆也没见到山雀,干脆顺道问了诊。
大夫看过青青,说是惊吓过度导致记忆失常,又补了些安神的药材,如此二人便回了府。
“公子,老夫人那边来催你了。”
日落月升,沈植正给青青喂药,山雀又过来敲门。
“说是五小姐缠着老夫人不放,您快过去陪五小姐出门吧!”
“五小姐?”
青青听起来耳熟,目光看向沈植。
“小五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沈植轻拍青青的手,眼神温柔缱绻:
“十多岁的孩子就是贪玩。”
“山雀你和小五年岁相差不大,你去陪五小姐看千灯映水吧,今晚我等青青睡下再回去。”
山雀双颊鼓起又泄气,闷声道:
“公子,老夫人喊的是你,让我去,这样不合适吧?”
青青伸手夺过沈植手里的小半碗药,一口闷下,把空碗塞回沈植手中,兴致盎然道:
“那我跟你们一起去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