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鑫然。”
“年龄。”
“二十二。”
“感染多久了?”
沈鑫然想了想:“三年。”
三年。
江漠的表情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三年前感染的,那就是最早那一批。那时候病毒刚爆发,整个城市都乱成一锅粥,死了不知道多少人,变成精的更不知道有多少。能活到现在的,要么是躲得好的,要么是被人养着的。
“谁养你?”
沈鑫然的耳朵又动了动,这次是往后压,一副警觉的样子。
“我……”
“不能说?”江漠问。
沈鑫然抿了抿嘴,没吭声。
江漠看着他,忽然有点想逗他:“你不说,我就把你带局里去了。”
沈鑫然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局里有很多人,”江漠慢悠悠地说,“他们会给你做检查,抽血,问问题。你怕不怕?”
沈鑫然的尾巴僵住了。
他明显在怕。那双眼睛里的光都暗了暗,耳朵压得更低,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但他还是没说话。
江漠看着他,心里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三年。被人养了三年。养他的人应该教过他,不能说出去,不能让人知道,否则会有麻烦。所以他现在明明怕得要死,还是咬着牙不肯开口。
还挺乖的。
“行了,”江漠把枪收起来,“不吃你。”
沈鑫然的眼睛又亮了。
“但你得跟我走。”
“……去哪?”
江漠没回答,只是冲他招了招手:“过来。”
沈鑫然犹豫了一下,站起来,慢吞吞地走过去。
他走路的时候尾巴还在晃,一晃一晃的,跟只真的猫似的。江漠盯着那条尾巴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能把它收起来吗?”
沈鑫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摇头:“不会。”
“不会?”
“没学过。”
江漠:“……三年了没学会收尾巴?”
沈鑫然理直气壮:“也没人教啊。”
江漠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只小猫精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走吧,”他转身往外走,“带你去吃点东西。”
沈鑫然跟上他,走了两步又问:“你不是要抓我吗?”
“暂时不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