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鑫然的耳朵一下子竖起来。
“他叫魏什么?”
沈鑫然抿着嘴,不吭声。
江漠看着他那样,忽然有点想笑。刚才那么聪明,知道看葱在哪儿,现在又傻了。名字都漏了一半,还瞒什么呢?
“算了,”他说,“不问你这个。”
沈鑫然松了口气,尾巴又软下来。
“但是你得登记,”江漠说,“你必须登记。不登记你永远是黑户,一辈子不能出门,不能见光,被人发现了就危险。你愿意一辈子关在屋里吗?”
沈鑫然想了想,摇摇头。
“那你就得登记。”
“可是……”沈鑫然小声说,“登了记,他们会不会把我抓走?”
“谁们?”
“公卫局。”
江漠看着他,忽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公卫局是干什么的,他比谁都清楚。抓精的,管精的,杀精的。这只猫精要是落了别人手里,会是什么下场,他也比谁都清楚。
但他不是别人。
“我给你登,”他说,“我亲自给你登。不会有人抓你。”
沈鑫然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是有很多问题想问,又不知道从哪问起。
“为什么?”他最后问。
江漠没回答。
窗外有人在喊他,是值班的同事,说有份文件需要他签字。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沈鑫然一眼。
“你那个魏,”他说,“他教过你不要相信陌生人吗?”
沈鑫然点点头。
“那你怎么还相信我?”
沈鑫然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你给我做鱼了。”
江漠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推门出去了。
他这样子,怎么这么像骗小猫的大灰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