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闭着眼站起来,匆忙想要逃离这里。
路上绊到段远越的拖鞋,又磕到碰到什么,她踉跄几下,以更快的步伐往门口冲。
剧烈的情绪波动下,她恼羞成怒地想:这辈子,我都不想见到他!
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丢过这样的人。
从小到大,只有他。
樊姿急匆匆脱下拖鞋,踩在小高跟上,拼命把脚往里挤。
腰忽然被人拥紧,拽着她的手腕将她困住。
随后,肩上一沉,颈间有温软的细吻落下。
“去哪里?”他闷闷地问。
“回家!”樊姿气道。
温凉的指掌落在肋间,沿着腹线而上。
她来不及低呼,就听段远越轻声道:“不回好不好……”
他几乎是咬着耳朵说的,语毕又吻吻耳垂。
“滚……!”
上衣已经被他撩起,堆叠在锁骨下,衣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错了,”段远越接着投诚,吻她的肩,“别让我一个人在这儿……”
樊姿咬唇说不出话。
隔着一层布料,他的手不复冰凉,变得滚烫起来。
她低低呜。咽几声,又被扣在玄关。
“可以亲你吗?”他耍赖似的问。
樊姿眯着眼骂他:“你不是亲过很多次了吗……装什么纯……”
挨了骂后,他尾巴摇得更勤快了,巴巴凑上来索吻。
镜框硌在樊姿鼻梁上,她皱眉,抬手摘掉,放到一旁的架面。
他的吻湿润细腻,不同于上次,这次更多像品尝,好几次浅尝辄止,不惹她不适。
唇齿分离,他偏头吻她侧脸,一路吻到耳尖,在那颗浅棕色的痣上停驻:“这里,一直想亲。”
“一直是多久……”
“从我发现它开始。”
“变态。”
樊姿懒懒吐息,任由他在那儿作乱。
中间,她抬起手,段远越殷切地为她除下那件不合身的t恤。
然后,停在耳尖的唇又向下,落在脖颈、锁骨、以下……她被托起来,俯视他看不见脸的发旋。
索性环着他的腰,仰头继续深呼浅吸。
再过了一会儿,段远越抬起埋在她怀里的脑袋,眼里积满水雾,像蒙了一层纱。
“樊姿,我……”他面上透着薄红。
“别在这里。”
樊姿替他擦去唇上的晶莹。
他听话地颔首,抱着她一路走进主卧。
她就挂在他身上,看着他红透的耳朵止不住笑。
“紧张吗?”她安然躺下,嘴角噙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