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晚,”爷咬牙,“你不在你的商队待着,跑这来坏我好事——”
“第一,这是我丈夫的店。”沈知晚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压得很重,“第二,我的人,我护。第三——”
她站起来,个子比崔爷矮了一个头,但她往前迈了一步,崔爷往后退了一步。
“第三,你打不过我,小姑娘的长辈估计在路上了吧。”
崔爷在原地站了三秒,脸上的跳了又跳。最后他一甩袖子,转身快速向外遁逃而去,已经错过了杀她们的时机,他得赶快逃。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付逾安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知晚……你再晚来一步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呀,”沈知晚戳了戳他的额头,“就是太软。软得连野狗都想咬你一口。”
“我这不是怕给你惹麻烦嘛……”
“麻烦?”沈知晚笑了一声,偏头看了看偃舒宗,“他都想杀你们了,麻烦还能有多大。”
偃舒宗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真可惜错过了,见小姑娘长辈的机会。
吉贝贝从椅子里慢慢探出头两只手还攥着裙角,但眼睛亮的。她弯腰把地上那只泥塑小鸟捡起来重新攥回手心,然后小声问了一句:“那个人……还会回来吗?”
“不会了。”沈知晚说,语气笃定。她转过头看了偃舒宗一眼,那一眼里了一层东西,比刚才更深的东西。
“而且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对吧,聪明人。”沈知晚说了这句话,然后端起付逾安给她倒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的时候,目光落在偃舒宗和棋甜甜之间,停了一拍。
吉贝贝送了一口气,幸好没事,她本来是偷溜出来给奶奶寻找生辰礼物的,差点就变成了生日惊吓。
“谢谢你救了我,明日是我奶奶的生辰,我们住在百鸟楼,你们可以一起来嘛,奶奶最喜欢热闹了。”
沈知晚婉言拒绝,只道还有事儿,付逾安倒是欣然接受,棋甜甜和商舒宗不想放过这个机会,都答应了。
吉贝贝见有这么多人去,挺开心的,也不在意沈知晚的拒绝,最后还鼓起勇气想要付逾安明天教她做鸡汤。
付逾安欣然答应,吉贝贝便开心告辞。
果然传讯刚发出去,奶奶就出现在了门口。
“奶奶你来的好快啊。”吉贝贝还很天真的欣喜道。
奶奶没说话,就只是瞪了瞪她,念叨着:“回去再收拾你。”
又微笑道:“期待你们明天来,小朋友们。”
说完便提溜着吉贝贝离开了。
棋甜甜和偃舒宗本来也想告辞。
沈知晚叫住了偃舒宗,棋甜甜也跟着止步。
“偃小姐是本地人吧,不知可知道一个关于真修的传说。”
“哦,不妨直说”偃舒宗转身示意。
“传说,所谓飞升是没有仙界的,所有飞升的人都成为了规则。”
“哦?”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提到真修的尽头,真修很少,真修大能对她这种小虾米更是遥不可及。
“如果说这不是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