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震期当年一模一样。
他是想图祝知禧这个人。
是光明正大的谋图。
楼梯上一阵脚步声,传来吴良和桑纯的说话声。
祝知禧起身,开门。
吴良买了退烧药,谢今按成年人的標准吃的量,急得祝知禧反覆看食用指南。
生怕谢今有什么好歹。
谢今本来头就沉,药效来得快,眼皮重得抬不起。
依稀鼻息间淡淡的香气越来越淡。
在睁眼,房间內黑沉沉一片。
额头一层薄薄的汗珠,轻落落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了摸额头,不烫了。
嘴唇乾的厉害。
他又伸手去枕头下,床头摸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眼眸瞬间眯成一条缝隙。
床边趴著一个小小的人影。
谢今拿著手机微微侧了下,光亮照下。
是祝知禧,因为冷身上盖了条毯子,枕著双手,露出半张白净好看的侧脸。
把手机扣在床面上,四处往外溢的光亮,很微弱,谢今视力好,像是动物的本能在黑暗里適应的很快。
半个手掌轻轻落上祝知禧的侧脸。
谢今滑了下又干又疼的喉咙,牵扯出胸腔的涩意。
指腹下的皮肤像绸缎光滑。
他抬头看著四四方方的天板,不大清楚,有些黑,正是因为黑滋生出心里的欲望。
他可以冷,可以穷,可以像野草一样肆意的活。
可祝知禧不行。
他想让她像珍珠一样的活。
被捧著。
“谢今,你醒了”
床上有人影晃了一下,隨著声音,整个房间瞬间亮起。
祝知禧一只手撑著床面,弯腰,探手去摸他的额头,又在自己的额头上摸了下:“好像是退烧了”
谢今瞥了眼手机,晚上十点。
他舔了舔乾涩的唇,喉咙有些哑:“你一直在这儿,他们呢,怎么不开灯?”
祝知禧已经转身倒了杯水,递到他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