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不热。
“吴良和桑纯先回家了,吴良他爸找了他一天,他说回家吃个饭,等你醒了就过来,桑纯不能回家太晚,走了没多久,反正我没事儿,就在这儿呆著,开著灯我怕你睡不好,就没开”
祝知禧又去拿温度计。
谢今扯开领口,露出半截锁骨,將温度计放好。
“吃饭了吗?”
祝知禧点头:“吃过了,和桑纯一起吃的,吃完她才回家了”
谢今抬眼看她,声音哑的温柔:“你怎么不走,我一个人也没事”
他一个人已经习惯了。
“我怕你睡醒还是不舒服,一个人多孤单啊”祝知禧黑白分明的眼珠望著他,小时候自己生病就不喜欢睡醒之后,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感觉,像被人拋弃了,心里空落落的。
“难道你看见我,不高兴?”
祝知禧可不相信。
她问得直接。
谢今唇角微微一勾,胸腔塌软,无比坦然的承认自己的情绪:“高兴”
很高兴。
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有一个人在黑夜里守著他,担心他。
他喜欢这种感觉,被人担心惦记的感觉。
甚至,他想,这一刻把心捧出来给祝知禧。
他愿意。
吴良来了之后,才送祝知禧回家。
祝怀谦还没回来。
顾启深的生日趴估计过十二点了。
*
还有两周半期末考试。
祝怀谦因为在顾启深的生日趴玩儿的太晚,中午也留在食堂吃饭,顺便中午补觉。
祝知禧和桑纯並排坐著,祝怀谦端著餐盘在祝知禧旁边坐下。
祝知禧瞥了他一眼:“你被鬼附身了,黑眼圈这么重”
“昨晚就睡了不到俩小时,现在看你都是重影”祝怀谦眼皮耷耷的垂著,没精神,手撑著耳朵看祝知禧说:“告诉你个消息,別伤心,我是怕你从別人那添油加醋乱听,不如我先告诉你一声”
祝知禧:“什么”
“昨晚乔厘和阿深表白了,阿深没拒绝”祝怀谦看祝知禧的反应,没什么变化。
“不过也没答应”
祝知禧表情淡淡的:“哦,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