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王逍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冥王再次慢悠悠道:“三千次,孟婆那老家伙现在看你都有心理阴影了,她对自己那汤可宝贝的紧,你去喝的时候上来就是一句加冰加糖,现在的丰都茶馆里说这件事情的说书人可不少。”
行吧,听上去这是自己能干出的事儿,王逍心道。
“你伸出手来。”冥王道。
“啊?伸手干嘛?”
“少废话。”
王逍认命地把手伸了出去,他忽见冥王皱眉,便问:“咋的了?”
“奇怪,虽说卜算这门绝学在人间已经失传很久了,我也不专精这个,但看个手相还是不成问题的。”冥王兀自思索半晌才道,“你这手相,真是好生奇怪。
“我看的是你能活到二十有余,短命,今年会遭一次大劫,亲缘浅薄,福缘基本没有,妥妥一大凶命。
“但按理说冥官投胎转世,尤其还是白泽神魂,不应该出现这种命格,啧,真够麻烦的。”
王逍忍不住道:“我不信这玩意儿,免了吧。倒是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传说中白泽不是一老山羊吗?你话里话外都是把神魂唤醒的意思,会不会对我的容貌造成影响?”如果会,那就算了。
这一句话堪比惊雷,惊得冥王愣了半晌,后又哈哈大笑:“不是我说啊王逍,你可真是个人才!你何时见过白泽本相啊?虽然本相过了数千年,早就变不回去了,但好歹也是风度翩翩、风姿卓绝的一美少年,就是你现在这般模样。
“你知不知道你说老山羊就是在骂你自己,这要是放在以前,你不是早该炸了吗?哈哈哈……”
于是,江灯晚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冥王就在那哈哈大笑:“闲云,笑什么呢?”
冥王——凌闲云好不容易止住笑声,他把胳膊搭在对方肩上,闻言道:“王逍说白泽是老山羊,给我笑半天,我改天必须把这事写话本里,让丰都众人好好乐呵一番。”
江灯晚面无表情地看向王逍:“你不知道白泽就是你自己?”
王逍:“知道知道。”
“你看你长得像老山羊吗?”江灯睌道。
王逍尴尬地干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仙使来此有何贵干?”话刚出口,他便愣了一下,他为何会知道江灯晚是仙使?
倒是凌闲云见怪不怪:“仙使大人来这儿找我,你会觉得他面善也不奇怪,毕竟以前常见嘛。”
江灯睌“嗯”了一声,随后道:“我找你有点事,王逍,《白泽图》的效力快过了,群妖散出,肆虐于人间。”
“啥?《白泽图》是什么?”王逍一头雾水,“老大,解释下。”
凌闲云一拍脑门:“哎呀,我忘了把你常识的一些记忆恢复一下了。”话音未落,他打了一个响指,一道白光便从王逍额头的眉心处钻了进去。
眉心处一阵灼热,王逍顿觉脑海中出现许多似曾相识的片段,里面有……
他一袭白衣,宽袍大袖,脸上泛红,眼神迷离,对面坐着个身着帝王服饰的人。
那人一拱手:“吾还有一问,望白泽阁下可解我心头之惑,不知这世间精怪,可有破解之法?”
以前的王逍大手一挥,道:“这有何难?小事一桩。”
现在的王逍:“……”真不知道以前的自己喝醉了这么傻。
他见以前的自己把天下群妖以及驱赶之法细细说给那人,那人见他神志不清,便偷偷令人在一旁记录,旁边的下人对那人极为尊敬,似乎叫那人“黄帝”。
……自己当年好歹堂堂神兽白泽,竟被黄帝做了局!
后来王逍酒醒,见自己独卧于山林之间,头痛欲裂,后记起昨日所言,顿时清醒,匆忙钻进了密林之中。
“那日黄帝宴请白泽,询问天下精怪之事,白泽答后,黄帝命人记录下白泽所言,命名曰:‘白泽精怪图’。”
天下群妖听罢,皆去追杀白泽,更有甚者在王逍的路上埋伏,差点把堂堂神兽杀死,此后王逍发誓再也不喝酒了。
……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