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走到凌霜面前,停下。
高跟鞋底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封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微微俯身,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抬起凌霜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啧,真是我见犹怜的一张脸。”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甜,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还有这身骨头……听说,你很能打?”
凌霜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她。肌肉松弛剂让她连偏头躲开这个动作都做得异常艰难。
女人也不在意,手指顺着凌霜下颌线滑下,划过她颈部的勒痕,最终停留在她肩头那道狰狞的伤口附近,指尖猛地用力一按!
“呃——!”凌霜身体猛地一颤,压抑不住的痛哼从齿缝间逸出。
伤口处传来的尖锐疼痛,几乎要撕裂她勉强维持的清醒。
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
“疼吗?”女人歪着头,脸上是一种天真又残忍的表情,“这还只是开始。”
她直起身,慢条斯理地从腰间解下一条特制的皮鞭,鞭身细长,黝黑发亮,带着细微的倒刺。
“我叫”罗刹妃“,当然,这不是我的本名。不过,你很快就会记住它了。”她顿了顿,眼神在凌霜年轻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上流转,那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怨毒,“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充满”活力“的年轻女人。凭什么?”
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同时,手臂猛地扬起,带着那股不协调的僵硬感,皮鞭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啪!”
第一鞭,狠狠地抽在凌霜的胸前。
布料应声撕裂,一道血痕瞬间浮现,火辣辣的疼痛炸开,让她眼前一黑。这不仅仅是皮肉之苦,鞭子上的倒刺还带来了持续的、撕裂般的折磨。
凌霜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硬生生将后续的惨叫咽了回去。
身体因为剧痛而本能地绷紧,却被刑具死死限制,只能引起一阵无力的颤抖。
“上面那群老东西,只知道看结果……失败了,就要受罚……”罗刹妃一边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一边再次挥鞭,“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啪!啪!啪!”
鞭子如同毒蛇,一次次落下,在凌霜的手臂、腰腹、大腿上留下纵横交错的伤痕。
破损的作战服很快被鲜血浸染,变得褴褛不堪。
凌霜的身体在每一次打击下剧烈地痉挛,汗水、血水混在一起,顺着肌肤的沟壑流淌。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嘴里尝到咸腥的铁锈味,才勉强没有痛呼出声。
她的眼神开始有些涣散,但深处那簇火焰,始终未曾熄灭。
罗刹妃似乎打累了,她喘着气停下来,看着椅子上那个几乎变成一个血人,却依旧没有崩溃求饶的女人,眼中的嫉恨燃烧得更加炽烈。
“骨头真硬啊……”她扔掉皮鞭,从旁边的工具架上拿起一包细长的钢针。针尖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她走到凌霜身侧,手指抚过她肋下相对完好的皮肤。“这里,神经很密集哦。”
话音未落,钢针已经猛地刺入!
“啊——!”这一次,凌霜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
那是一种钻心刺骨,直击神经末梢的剧痛,比鞭打更加难以忍受。
钢针并未深入内脏,却精准地停留在肌肉和神经丰富的层次,并且被罗刹妃恶意地捻动着。
一针,两针,三针……
主要集中在腰侧、手臂内侧等敏感部位。
凌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她的意识在剧痛的冲击下浮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淌下。
偶尔,当疼痛超越某个阈值时,她会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
“求我啊?求我放过你?”罗刹妃凑近她耳边,吐气如兰,话语却冰冷刺骨。
凌霜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因为极致的痛苦和虚弱,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强硬:“……做梦……”
罗刹妃脸色一沉,猛地将一根钢针更深地刺入,然后狠狠拔出,带出一小串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