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颈箍卡得她几乎窒息,短暂的意识空白后,是更汹涌的痛楚浪潮。
“看来,得给你换个更羞辱的玩法。”罗刹妃冷笑着,走到凌霜身后。
凌霜心中警铃大作,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紧接着,她感到身后的束缚似乎被调整,腰部和腿部的箍环收紧,迫使她以一个极其屈辱的、臀部微微撅起的姿势被固定住。
破烂的作战服裤子被粗暴地扯下一部分。
“不……!”凌霜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惊慌,这种羞辱性的刑罚,比单纯的疼痛更能摧毁人的意志。
罗刹妃拿起一块厚厚的、表面粗糙的木板。
“啪!”
沉重的木板带着风声,狠狠拍击在凌霜的臀腿之上。
沉闷的响声在囚室里回荡。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身体都往前冲撞了一下,被刑具牢牢锁住。
那片皮肉瞬间变得麻木,随即是爆炸般的灼痛,皮肤肯定已经红肿甚至淤紫。
“啪!啪!啪!”
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位置集中在臀部和股后肌群。
这不是要造成严重内伤,而是要极致地羞辱和制造痛苦。
凌霜起初还试图绷紧肌肉对抗,但在肌肉松弛剂的作用下,这完全是徒劳。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下下沉重的击打,每一次拍击都让她浑身剧颤,屈辱的泪水混合著汗水滑落,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再发出一点声音,只有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拍打停止了。
罗刹妃似乎终于满意了,或者说,她自己也消耗了大量体力。
她看着椅子上那个几乎虚脱、浑身遍布鞭痕、针孔,臀腿处一片狼藉肿起的女人,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快意。
“今天,就先到这里。”她用手指,沾了点凌霜肩头伤口的血,抹在自己的嘴唇上,如同涂抹口红,动作诡异而病态,“好好休息,我们……明天继续。”
她发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转身,迈着那生硬不协调的步子,离开了囚室。
厚重的合金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凌霜瘫在刑椅上,像一件被彻底撕碎、丢弃的玩偶。
全身无处不在的疼痛疯狂叫嚣着,尤其是身后那火辣辣的肿痛,以及神经被钢针刺穿后的残留剧痛,几乎吞噬了她的理智。
肌肉松弛剂让她连蜷缩起来减轻痛苦都做不到。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再次将她淹没,比之前更加深沉。
她还能扛多久?
不知道。
意识在黑暗的边缘徘徊,身体的痛苦和精神的折磨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或许……屈服……求饶……会不会轻松一点?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强行摁灭。
不。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
她艰难地抬起头,尽管这个动作牵扯到全身的伤口,让她痛得几乎晕厥。
她看向头顶那盏惨白的光源,目光似乎要穿透这厚厚的混凝土穹顶,望向不知在何处的自由与天空。
喉咙里发出近乎无声的呢喃,带着血沫:
“等着……”
时间在疼痛和昏沉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像是钝刀割肉。
凌霜蜷缩在意识的边缘,用残存的意志力对抗着身体各处的抗议。
鞭伤火辣,针刺痛楚,身后的板伤更是让她如坐针毡,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那片饱受蹂躏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