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凉子用力一挥手,拿走了两瓶药剂。
“这是我宫园凉子的宿命。我走了。倒是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们宫园家,只剩你还有未来。”说完,凉子朝向静子给了个微笑,“什么时候能见到妹妹的男人啊?”
静子没想到姐姐突然会问这个,整个人突然慌张了起来。“姐……”
“算了,我先走了。”看出静子不想回答,凉子笑了一笑,把药剂藏在制服里,便关门离开了。
静子盯着凉子离去的身影,开始摩擦起自己的大腿。
皮裙下的包裹着的健壮大腿开始不停的颤抖,双膝朝内,努力做着夹住什么的动作。
“我的男人”静子重复着亲爱的姐姐最后的的语句……
(我的男人……不就是属于我的……鸡鸡……嘻……嗯…啊……姐姐也想要我找……鸡鸡)
嘀嗒……嘀嗒……是液体滴落在地面的声音。姐姐走后,静子的身躯突然垮了下来。
“啊……啊,不行了”一双手不停的揉捏着自己一对肥满的乳房,白色的医生服凌乱无序地披在身上,手指拨弄着乳头。
“奶头……奶头好舒服”
“姐姐…姐姐救我…鸡鸡救我…嘻嘻鸡鸡和姐姐,姐姐……大鸡鸡”
乳汁渐渐透过白色的衬衫,淫乱疯魔的女人,嘴里不停念着荒谬的逻辑,向病床爬去。匍匐在男人脚边的女医双眼离不开病人的下体。
(不行……这是我至亲……鸡鸡姐姐深爱的男人,嘻嘻…深爱的…鸡鸡)
静子努力摇头,仿佛要摆脱什么,手指突然摸到自己领口的鸢尾花别针,仿佛让疯狂的女人清醒了一些
(是姐姐喜欢的鸡鸡!…嗯嗯?…啊…不对……我要帮助姐姐复仇……我在说什么……我停不下来……姐姐让我照顾好姐夫……照顾好鸡巴)
布满淫水的手指不停抚摸着鸢尾花别针的触感,女人的眼睛逐渐眯成一条线
(好湿……好湿的别针……哈啊……哈…我把我们家的象征打湿了…好变态…湿湿的感觉…是小穴的感觉)
女人颤抖着把别针从领口拿下来,用嘴开始疯狂舔舐,双目又开始失神地向上翻起,美丽的睫毛颤抖着,眼底逐渐布满血丝,然后一口把鸢尾花别针含进了嘴里玩弄起来。
(嘴穴好空…这别针好舒服…到处都是缝…哈哈……缝穴……对不起…姐姐……)
(姐姐爱着姐夫,鸡巴……姐姐的鸡巴……我也爱鸡巴……爱着姐姐……对不起姐姐…我才知道…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女人…哈…)淫乱的女人脑子里疯狂运转着荒诞的计算,原本聪慧的大脑荒腔走板,所有的思维都染上了淫乱的颜色。
“姐姐的鸡鸡,就是姐夫…嘻嘻……啊……嗯?……哦哦?我已经明白了”
女院长毫无廉耻地蹲在在病床前开始自慰,双眼直直盯着被称为姐夫的男人胯下,开始忘我自慰。
一只手的手指不停的抠挖着小穴,美艳的双目翻白,口水不停的从涂着鲜艳口红的熟女嘴唇里流到地面上。
满地淫水很快讲地面变得湿滑,充满发情雌性的骚臭。
肉穴疯狂抽动的同时,两管药剂一点点从静子的肛门里露出头来,发出不详的紫色光芒。
到底为什么,像宫园静子的女人会变成这般令人不齿的样子?
宫园静子的眼睛继续泛白,眼底布满了血丝,微微发出紫色的光线
(用了姐姐的药剂……就好想吃鸡鸡……想吃这根大鸡鸡……小穴……好空……姐夫的大鸡鸡……就是我们家的……就是我的)
(原来姐姐的爱……是这么强烈……嗯……哈……果然我们女人都是淫乱的)
“嘻……嘻……我的姐夫……”
在地上的女人突然用超人的力量纵身一跃到病床上,用湿润的小穴摩擦着失去意识的男人的腿
(腿毛……啊……哈……腿毛刮着我的小穴……好舒服)用小穴不停的摩擦着男人的静子,嘴里不停用舌头舔弄着鸢尾花别针。
“我也用了我姐姐的提取物……为了姐姐…想让更多人能像她一样战斗”静子把头靠在男人的耳朵边呢喃着,鼻子和嘴不停呼出带着香水和女人雌臭的气息。
“没想到她是这么的深爱着你……她的念头开始在我的脑子里……我停不下来”
“姐姐是那么喜欢姐夫……我很好奇……那是什么感觉,结果…我变得好舒服…脑子里都是姐夫…我真是个贱货,我开始能闻到这个房间里姐夫鸡鸡的味道…我开始不停的抠…抠………”静子盯着已经枯萎的男人的脸不停的讲述自己的感受,仿佛向爱人表白一样。
“姐姐的记忆里,姐夫是那么的充满安全感,我记得你们刚相爱时,姐姐第一次把你带回家们的样子,你她后来偷偷跟我说,你是第一个让她觉得安全的男人,不像其他军队里臭男人那样觉得军队不是女人呆的地方。”随着回忆,静子变得开始冷静起来,声音里淫糜的气息也开始减少,“能让天性要强的姐姐在你面前展示软弱的地方…我……我真的好欣赏你。”
“但是……但是……这种提取物,和我的……我的大脑产生了反应……我又看到了别的东西”静子突然皱起眉头,开始扯自己的头发,把美丽的发丝扯得凌乱,和口水、淫液都打湿在一起。
“你们交媾的样子……姐姐舔舐你奶头的样子,我连有多少根毛都记得……我的姐姐好可怜,现在她必须装起一副女英雄的样子……还有……”
“姐姐的记忆里…还有你的鸡鸡……嘿……鸡鸡……我怎么了…好痒……好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