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到处都看到你的鸡鸡的样子,我一开始还觉得这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错误,我竭尽全力想要……插……插满……不是,我竭尽全力想要分析药剂的成份是不是有误。”静子仿佛努力想从无法自拔的淫乱幻想中挣脱出来,但是不停颤抖的指尖和湿热的红唇暴露出静子还急着宣泄自己的欲望。
“但是无论怎么分析,我都找不到药剂不一样的地方。只是……一旦停止之后,脑子好像小穴一样也感觉空空的,原本被姐姐和姐夫的幸福填满的绝顶感觉也不见了。啊啊……我不想失去这种幸福感,所以……”不停玩弄着自己乳肉和骚穴的静子,越说越淫乱,透过黑丝紧身衣的乳汁和淫液开始被手指搓弄得越发白浊腥臭。
“为了让自己更加了解……我只能喝了更多从姐姐的脑子里提取出来的液体……嘻…像……像精液一样的脑浆……好喝……脑子变得越来越像小穴一样……对我们脑科学家来说,我决定以后都称它为……脑穴……嘿嘿……”静子又沉浸在淫乱的幻想里,纤细修长的手指开始快速在阴唇内自由进出,越来越拼命想想要高潮,慢慢连整个手掌都开始陷入到骚穴里。
“后来我明白了,药剂本来本来就是这样,把你们两人最美好的回忆插……插入到脑穴里。只是我们女人……都是无药可救的婊子……一旦体会到这种幸福的味道……无止尽的快乐和满足……我就好害怕失去他……感觉好空……要填…填满…”静子越说越激动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也越来越大。
“这几天,我都把实验室的助手支走了,表面上说是为了研发新的秘密药剂。但其实你知道吗,我一个人待在你房间里的时候,我闻到姐夫鸡鸡的味道越来越浓烈。我想……我一定要帮助姐姐,我要帮助姐姐……最好的方法……嘿…嘿嘿……就是帮助姐姐的鸡巴”
“我…是个下贱的婊子…哈…好爽…为什么明明是两人相处的回忆…我只能想到姐夫的鸡巴…一定是姐姐也这么想…嘻…”静子每说两句话,表情就止不住发出冷颤,小穴如电击般的快感让她姣好的脸蛋不停扭曲。
“姐夫,我越闻到你鸡巴的臭味……我就越可怜你……可怜的鸡巴,是不是积攒……积攒了十年的精液……吃起来是什么味到哈哈……我一想到这里,我就会感到无比空虚,无比寂寞。好空……下面好空……要疯了”女人抠挖自己小穴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为了今天,把融入了姐姐液体的紧身衣也穿上了……你看……我是不是很美……小穴被勒的好紧……一直都好湿……”充满分泌物的黑丝紧身衣不停的勒紧静子,透过皮肤不停释放着思念的因子,让静子更加发狂的爱上姐夫。
“这是我为姐姐设计的…融入了姐姐思念的紧身衣…会增幅穿着者内心所想的…鸡鸡…我得变得更强,才能完成我要做的……”
“今天在姐姐面前穿着这幅淫乱的紧身衣,好羞耻,但好舒服。她以后一定会明白的,这一切都是她想要的……”
“但是我想不明白……我们家只有一根鸡鸡,如果被淫乱的我抢走了……姐姐怎么办……可是一旦用了药,我就会一直抠……抠得我好爽,我的穴里往右一点……用手指去捏外阴和内部…啊…啊就是这里…手指去轮流夹这个疙瘩,就好舒服,你知道吗……哈……哈”淫乱的女人说到一半,就开始诉说自己肉体的“经历”
“为什么抠这里那么舒服……受不了了……啊…我越是捏着自己穴思考……姐姐……我逐渐理解了…这么多年她都凭着…鸡鸡的力量…根本不是什么思念……”颤抖着的女人用手指抠挖自己肛门,慢慢把一瓶药物从湿润后庭里拿出来,“这些药……弄得我好舒服……我想让他们永远呆在我里面……从下面的穴也好……还是从上面的嘴穴也好。所以我现在一直把可爱的她们放在……这里……嘻嘻……好舒服……我随时都可以……让他们一吐一吐的……啊啊……我在做什么……不行……太变态了……研究员迷恋上自己的药物……是不是天经地义”另外还有一瓶不同的药物在肛门里探出头来,随着括约肌的抽搐,玻璃瓶的头每刮一次肛门的边缘,静子都会颤抖一下。
“但我现在明白了,这是我的宿命……我想到一种办法,又能保护姐姐,又能……让我帮到鸡鸡”
静子的手指操弄着已经满是白浊淫液的玻璃药瓶,举到嘴边一饮而尽,然后还意犹未尽地伸出香舌不停套弄试管,好像一个吸毒上瘾的患者,要把最后一滴都吸走。
静子美丽的脸颊很快变成一幅滑稽的马脸。
“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好过瘾!!呼……呼”眼神完全惨白的静子突然全身弓起来,极端快感下,身体颤抖着不停喷射着淫液,被黑丝紧身衣紧紧包裹的曲线令人咋舌,一对挂在胸前不停摇动的美乳与难以支撑的细腰形成一幅令所有人看到都会发情的妖艳媚态,下半身黑丝已经完全被爱液染到透明,在已经完全发红充血的阴户上方,隐隐约约一朵紫色鸢尾花绽放在她的腹部。
“姐姐最重视的就是这个家,你听到她说的话了吧,我们家要延续,就一定要找个男人……她也明白……想必她也明白……哈……嘶……家庭就是鸡鸡”
(不行……我一定不能背叛姐姐!!但是……好舒服……我一想到姐夫的鸡鸡……就得保护鸡巴)
(保护姐姐就是……保护姐夫的鸡巴……就是背叛姐姐……背叛就是保护……)
在两种相反概念的碰撞下,被快感完全俘获的女人的逻辑逐渐扭曲。
可悲的宫园凉子,没想到会在战争的关键时刻,被至亲的妹妹用这种荒诞不经的理由背叛。
从小到大都沉着冷静,善于运用逻辑思维的宫园静子,没想到会在姐姐分泌物的催化下变成这样疯癫的低贱婊子,肉体中的一切都为了性欲服务,连原本优秀的大脑也开始为了性交而劣化。
“姐姐给我的使命……就是保护这个家…但是我又好想要鸡鸡…所以为了让自己不要忘记家庭这件事情,我用药剂把……宫园家的象征…鸢尾花……刻在了自己的肉体上……针扎进去的时候好痛苦……但是好爽……我好喜欢这种感觉……好美妙,早就该这样,我想到只要刻上了这朵花,是不是都是我们宫园家的孩子了……就都值得保护……我们家的鸡鸡插进我们家的穴……就不算背叛…哈…嗯”注射了药剂后的静子,大脑的运转变得更加迅速起来,但仍然诉说着荒诞不羁的胡言乱语。
药剂随着静脉不停的蔓延开来,连原本决不会穿透的血脑屏障也都被轻易污染,大脑内的灰质不停的被替换成不明的物质。
静子原本巨大的双乳也变得仿佛越来越雄伟,膨胀的乳头在紧身衣上顶起了两个几乎像是肉棒的凸起。
静子用手臂扶起一对巨大的双乳,一只手肆意玩弄起乳头起来“这幅肉体就是我……作为淫乱脑医学家的最高杰作……经过鸢尾花家纹强化的神经和子宫……能做到这世界前所未有的事情……好爽”
“我想到即使不能让姐夫苏醒,我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帮助姐姐……嘻嘻……”抚摸着腹部上随着肉体抽搐不断跳动的家纹,静子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我要……让你的鸡鸡复原……我要”静子又开始颤抖,拨弄着肛门的皱褶,不停蠕动的肠道里渐渐吐出另外一瓶不同颜色的药剂,静子好像排泄一样一点点用力把它推出来,“我最可爱的药剂……也好舒服……要……要出来了!”噗嗤一声,一条连接着注射器的试管掉了出来。
静子拿起注射器就向病人的下体注射了进去。
“这世界上唯一……可以不断再生的组织……我用从妖魔的尸体里获取的样本,又结合了姐姐的分泌物,是不是很厉害呢……姐夫的肉棒一定会……变得更加……更加……齁齁齁哦哦哦”越说越淫乱的静子附下身躯,把脸贴着男子萎缩的阳具,鼻孔不停吸取着十年积累下来的浓郁鸡巴臭“好臭……是包皮垢的味道……我要疯了……哈……嗯……明明是敌人的东西却这么厉害……一定要拿来好好利用…”
紫色的药物沿着血管在身体上蔓延,病人形同骷髅的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血肉好像填充气球一样填了进去,连原本已经萎缩的下体也开始恢复。
龟头膨胀到好像鸭蛋大小,充满血气的海绵体也让包皮变得紧绷起来,暴露出发出紫色光辉的毛细血管。
美丽的眼睛看着不停变大的鸡巴变得更加疯狂,嘴巴不停咽下口水,粉红香舌开始全力的掘弄龟头,另一只手拿鸢尾花别针不停刮蹭鸡巴的角落,用包皮垢填满了原本精致美丽的白金首饰的所有缝隙。
“这就是鸡鸡……姐姐的鸡鸡……好臭……不行……我不想让给她……虽然她是我的姐姐……”静子呢喃着。
填满了包皮垢,现在散发着臭屌味道的鸢尾花别针掉到了床上,锃亮的镜面银色上包皮垢的哑光白色格外惹眼。
被自己的发明洗脑的女人,匍匐在鸡巴的面前以土下座的姿势把自己湿漉漉的骚屄展示出来,疯狂摇动着自己的美臀。
紧绷的黑丝紧身衣把透明黏腻的爱液从肥美肉屄挤出来之后变得更加透明,显露出静子肥熟美好的肉体。
(不行了……我都干了什么……明明妖魔是我们的敌人……)
(但这个鸡巴变得好大……这是我的杰作……太伟大了……伟大的鸡巴)
(能把鸡巴变得伟大的……一定不是坏事……嘻嘻……对……我做的没错……我做的……太棒了)
“现在……这就是……伟大的鸡巴……想吃”静子跪在地上,努力伸着舌头开始舔弄布满妖魔血丝的鸡巴,“好吃……这就是姐夫的味道,还有残留的精液和血液……啊哈…啊…我的奶汁也要喷出来了…人为了性爱进化出来的器官…都好舒服……好美……存放十年的精液……好臭……哦哦哦哦……我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