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黑雾和辜道生在棺材一样的房间里周旋,被符咒打散了很多,可他们越被打越兴奮,更狂热地追着辜道生咬。
在辜道生边狼狈地躲避,边想对策狠咬舌尖时,黑雾趁他不注意,从身侧猛然袭击,卷住辜道生的窄腰,向白昼驰撞过去。
“唔——!”辜道生一句话没说出,两臂蜷在胸前,手掌撑了下白昼驰的胸膛,才缓冲了劇烈地冲击。
白昼驰的舌头兇猛地撬開了辜道生的牙关,闯了進來。
辜道生应激一般地掙扎。
现在算怎么回事?!
这是在和小白亲,还是在和不知名的厉鬼亲?
这厉鬼生前是色死的吗?
不然为什么对他做这种事。
“既然你总是不回答我,那就不用说话了……我也不想听你编些谎话骗我呢。”白昼驰阴郁地作起孽來,不顾辜道生原本就腫麻的疼,让皮肉更腫。
“牙……别、咬……”
声音被黑雾吞没埋在裡面。
第一次来白昼驰家,住在白昼驰的房間里,辜道生觉得他房间太小,小得令人窒闷,总想把门打开出去透透气。
但互相交换秘密、无话不说时,他又觉得小有小的好处,因为那时他们只有彼此,想离远一点儿都不行,一抬眼一垂眸,爱人就在眼睛深处。
一间仿佛只能装下两个人的房间,爱情气息得多浓郁啊,深嗅一口都要陶醉。
辜道生醉得晕头转向。
房間太小了,太小了……
无论怎样都跑不过一秒,就被白昼驰追上來抢過去,辜道生怕了他了,慌不择路地拿脚踹他脸,白昼驰避也不避,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
抓住辜道生脚踝,他在仍然熊熊燃燒的妒火里狠命攻击。
辜道生猛地向前蹿,脑袋要往墙上碰,跟不想活了所以才想不开要撞墙似的。
墙壁上扒着一层黑雾,无论辜道生撞哪儿,都只是动静大雨点小,受不了任何伤害。
可辜道生依然只会尖叫。
好像很痛。
“啊——”
“小白、小白……你醒醒啊小白……天杀的混蛋你快点从小白身上下去……啊啊——”
辜道生乱抓空气,试图抓住什么能救命的,手指触到墙壁。
黑雾喜闻乐见簌簌顫动,变成一只手的形状,緊扣住了辜道生的手。
“放开……放开!鬼东西放开!小白那么好你竟然啊……厉鬼害好人天打雷劈……你怎么这么恶心啊……啊啊啊——”
辜道生真的嫌恶心地甩开黑雾的“手”,在地板上蹭,黑雾如遭雷击顿在半空,而后捅了愤怒的窝,一齐舔向了他的脸。
天上滚出一道闷雷,发出低沉的轰隆隆的声音。
辜道生抓住床柱,想稳固一下被攻击得乱飞乱滑的身體,所有东西都是残影。
痛并可恥地快樂着。
他沒有多少力气了,虛弱地再次踹出去一脚。
轻飘飘地被白昼驰接住。
床脚驟然移位,擦着地板刮出刺耳的聲响,辜道生難受地拧眉偏头,想用肩膀遮一下耳朵。
白昼驰靠了上來,噙住他的耳垂,掰開他的脖子让黑雾舔。
棺材房中争斗不休,辱罵不断。
薄弱墙壁“咚咚”被撞,脆弱房门“咣咣”被拍。
哐哩呛啷地打了好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