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惜棠身为一个魂身,碰不到黑卡,碰不到手机,但他付起钱来毫不受限。
因为他似乎在全国各地的店里都是尊贵的svip用户,里面有大额现金。
十次八次的花不完。
怎么会有人的钱多成这样。
辜道生无处可去,如果不是谢惜棠在最顶级的酒店留有总统套房,今夜他将流浪街头。
总统套房和楼将倾的家比起来,豪华程度不相上下,单层大别墅风格,唯一差别可能是总统套房一看就不是家,洁净无尘。
只是个暂时落脚的地方。
和楼将倾回家时,辜道生就没有这种感觉。
“你怎么有这么多钱?”房门第四次被敲响,绅士有礼的服务人员将几个高档衣服礼品袋送达,辜道生接过后问谢惜棠。
谢惜棠给辜道生买了几身衣服和各种能用到的东西,好像打算把他当成手办,全凭自己审美打扮:“娱乐圈的钱好赚吧。”
“你要试试这些衣服吗?还是想先睡觉呢?要不你先试给我看看?你不喜欢的可以退,再买你喜欢的。我就只看看。”
“好赚你就要乱花钱在好多店里充值吗?”辜道生不理解这种癖好,一个影帝大明星,除了晚上关起门来睡觉,几乎24小时都待在显微镜的镜头里,被人观看评价,哪儿有时间逛这些名不经传的实体店。
“总有一天能用上吧,”谢惜棠盯着辜道生的脸,笑容意味深长,“现在不就用上了吗。”
鬼王碎片互不打扰,一旦见面肯定要打起来,必须要置对方于死地,谢惜棠抢先一步,最大化的占据市场。
确保辜道生能最先看到他。
他也能最先找到辜道生。
但他没想到,最能开拓市场的身份竟然也是最不方便的,随着他愈来愈火,无数双眼睛看见他,工作四面八方地涌来。
雪片似的。
感受到辜道生出现在这座城市的第一天,正是谢惜棠对漫长寻找与等待感到绝望、因此拼命用众多工作麻痹自己的时候。
一不小心工作堆积如山,还推不掉。
按照正常时间来算,谢惜棠还有两个月才能把目前手里的所有工作都完成,他受不了了,在片场发疯。
上一秒笑脸下一秒冷脸,天天让人心惊胆战的。
只要他在,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对无辜打工人太不友好。
要不是工资特别高,根本没人愿意伺候这瘟神。
跟了他好几年的经纪人本来就觉得谢惜棠难带,他太有自己脾气,而且盯人时太有气场,只要被他静静地看上两秒,经纪人就觉得命不久矣,灵魂可能没有来世了,轻易不去惹他。
在谢惜棠疑似内分泌失调控制不住情绪随地大小疯时,经纪人每天只提醒他别忘了第二天的工作,提醒完就跑。
谢惜棠尽情地吹毛求疵,都没揪住经纪人的错,去十八层地狱逛了一圈儿,回来后谁也没告诉,可恶又可恨地抛弃工作,开车出去把自己“撞死”了。
头条新闻已经爆炸。
#顶流影帝谢惜棠车子失控撞上护栏,如今生死未卜#爆
生死未卜的谢影帝老神在在地坐在床尾,岔着腿,双手慵懒后撑,视若无物地盯着浴室里的辜道生换衣服。
辜道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了谢惜棠的话,大半夜不睡觉真的换起新衣服给谢惜棠看。
大概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刚认识还没一晚上,因为辜道生能看见谢惜棠,谢惜棠生怕小天师不让跟,已经为辜道生花了好几万。
原本要流落街头的辜道生做不到理所当然地花别人钱,他又没给谢惜棠干……
辜道生看了一眼浴室门,关着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磨砂玻璃门是透明的,正在被一双玩味興奮的眼睛紧紧盯着。
被刮遍了全身。
区区一扇门,怎么能挡得住鬼王的偷窺,谢惜棠将白裡透粉的美景尽收眼底。
衣服没有什么特别,就是正常款式的休闲服。
别人换衣服是换上衣时先脫上衣,换裤子时再脫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