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道生是不是不要他了?是不是抛弃他了?是不是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他都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白昼驰捏着小人符,不敢看里面有没有留言,如果没有怎么办?证明生生被糙怕了,见识到他的可怕,一句话不想跟他说。
如果有留言怎么办?有的话是什么话?分手吗?
肯定是吧。
肯、定、不、是、吧!
整齐的指甲把小人符掐出一点痕迹,差点破掉,白昼驰忙松手抹平小人符,这是生生留给他的通讯工具,不能坏。
抹着抹着,一丝鬼气从指尖泄露,小人符被触动,一行字在上面显示:小白,我师父说你没事,厉鬼在今天早上跑了,只要没事我就放心。小白,这次是我对不起你,让你不开心了,为了不让你更生气,我会好好反省的好不好?请你相信我,我对你的心绝对忠诚,我真的喜欢你,没有骗你。现在我要回家处理点私事,等过段时间再来,希望那时候你别再生气了。
辜道生用闪现符回楼家前先给白昼驰发了小人符,只是白昼驰窝囊,没敢看。
现在看到他喜极而泣。
本来被甩了好几天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去找辜道生,找到后如果生生提分手,那他就强制把人带走,但这样只会加深和生生之间的隔阂,白昼驰想看辜道生对他笑,主动摸他搂他敞開腿。
而不是强着来。
大石落地,白昼驰说:“我等你,我会等你的……”
“要我等?我需要等到什么时候?连个时间都没说!”阎殉一拳砸在对手脸上,对手脸颊肉晃了晃,吐着血水倒下去,全场的人拼命欢呼,而他心里的暴怒质问比几欲掀翻屋顶的声潮还要高:辜道生是不是在耍我?!
裁判趴在对手耳边,熟练地出着手势,倒计时。
对手眉骨被打破了,一缕血流下来,他睁着眼睛看见自己的血,也看见阎殉像地狱恶鬼,身上黑气缭绕。
本想在周围辱骂与欢呼的杂音中拼命站起来,但他心生了惧意,感觉再让阎殉来一下,就可以见阎王了,认命地躺着没动。
中场休息。
阎殉摘掉拳套,粗暴地拆了旧绷带,往手掌上缠新绷带,满身的戾气不言自明。
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他,之前经理还会和他说话,按规矩提醒他上场事项,自从几天前阎殉突然消失,四天四夜没出现,跟發晴的狗一样说丢就丢。
不淦够他是不会回来的。
经理经历四天焦头烂额,有无数脏话要发泄,等见到阎殉非得劈头盖脸骂死他不可。
谁知和阎殉一照面,经理就哑巴熄火了,被他脸上的阴沉吓到,仿佛他看谁能勾谁命似的。
当晚第一场就死了俩人,都死在了阎殉手里。
地下拳场生死有命,入场前就要签协议,经理从来没关心过人命,那天关心了一句:“纯发泄杀人要不得啊。”
说得自己真像个好人。
阎殉乜他一眼,说:“他们命数到了。”
地下拳场的人,要么一直活到退出,要么没几个能30岁。
缠好绷带,阎殉手里多了一张小人符,辜道生逃跑时留给他的,说过几天会来对他负责。
呵,负责的人都没了。
小小年纪敢当渣男。
那么多天,阎殉没收到过一条辜道生发来的消息,就像给他联系方式,却直接和他躺列。
都是小渣男的花言巧语。
阎殉应该主动找上门,逼辜道生给名分,不给就撒泼打滚上吊,不怕得不到辜道生。
但这样不符合阎殉性格,他更擅长用强的。
见了面再忍不住怎么办?
况且阎殉愿意相信辜道生。
小天师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三天,阎殉冷着脸想:他再给辜道生三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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