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谢惜棠大方地为阎殉付违约金,是大度行径,这俩见面肯定能好好相处,都想好了约个时间吃饭了。
没想到在这儿等着他。
男人的嫉妒心不仅强,破坏慾也那么强。
这是人玩儿的东西吗?
“呜……”辜道生蹭着枕头捱不下去了,立马用解咒符,繩子一松,他就见鬼似的蹦起來把身上的脏東西全扯掉。
拍拍打打。
有的扯猛了,一阵酸爽。
谢惜棠挑起了眉梢。
繩子没松干净,辜道生绕着手腕往後伸,刚拽住尾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缕黑雾挡住他手腕,没成功。
手一滑,又进了。
试了几次,辜道生以为自己沒有权力支配这玩意儿呢,好像有吸盤似的,求助地跑到谢惜棠身边,眉眼微低垂,可憐地让他快点帮帮自己:“谢惜棠……谢惜棠……帮帮我吧……”
他一下一下地亲谢惜棠的嘴巴,委屈巴巴地蹭着他说。
辜道生不管谢惜棠是不是还需要維持出车祸不久的重伤患者人设,一张疗愈符下去,谢惜棠瞬间痊愈。
他在谢惜棠身上坐了很久。
全程由他主導
等翌日睁眼,辜道生看到谢惜棠紧緊抱着他睡得正香,才想起昨天的事儿似乎做得不地道。
圈里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谢惜棠,他怎么能因為受不了大虫的攻击就让谢惜棠的重伤人设功亏一篑呢。
“在想什么呢?”谢惜棠呼吸微沉,醒了,他没睁开眼,大手揉了揉辜道生头发,早晨嗓音有种特别的性感。
“在想你不地道,”辜道生摸了下耳垂,张口就來地说,谢惜棠委屈他也委屈,“你怎么能那样对我。”
早知如此,应该早点儿让谢惜棠痊愈,人的最起码不丑。
反正谢惜棠的确实不丑……
“那样对你怎么了,你明明很喜欢。”谢惜棠微微一笑说。
辜道生不承认:“你少胡说八道了。”
“嗯,是我喜欢。”谢惜棠满足地喟歎出声,“生生,我特别喜欢。”
当经纪人接到谢惜棠要马上工作的电话时,他一脸震惊,马不停蹄地杀过來劝这位公司里最金贵的艺人冷静。
经纪人现在事业心很强,但谢惜棠经历一次生死,他意识到再强的事业心,也得有命才能去完成。
一杀过来,见到身上没有一丝伤疑似彻底痊愈的谢惜棠,经纪人傻眼了,路上准备的满腔苦口婆心的劝慰噎回肚子里,他拘谨地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水观察谢惜棠,想确定是不是幻觉。
“你真的没事儿了吗?”经纪人不真实地问道。
辜道生也跟在正收拾东西的谢惜棠后边问:“你真要现在出去工作吗?真的没关系吗?”
“辜先生请你一定要多劝劝他啊,钱什么时候都能赚,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经纪人赶忙求助辜道生,“他虽然看起来没事了,但我怎么觉得他像疯了。”
谢惜棠看着辜道生说:“我有事没事你最清楚。”
而后坚定决心宣布:“我不工作怎么给你哥哥挣违约金。”
经纪人离开时,摇着头嘀嘀咕咕:“他绝对是疯了啊。”
只有辜道生被谢惜棠感动到了,当晚又主動了一次,还接住谢惜棠的所有灌溉。
但他没想到,谢惜棠工作要一直带着他,谢惜棠去哪儿,他就得被迫跟到哪儿。
没有私人空间。
在谢惜棠接受采访,需要一个小时结束,辜道生见缝插针把握时间,一张闪现去找了阎殉。
几天不见,手机没联系,小人符倒是亮了一下,辜道生说他有事,过两天处理完再来。
他说走就走说来就来,把他阎殉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