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能嫖的头牌鴨子吗?
接了5万块的转账,阎殉这几天推了工作,每天在家等辜道生临幸,今天这位“小皇帝”终于想起阎殉还在冷宫裡待着呢。
他突然出现在阎殉家时,阎殉正抱臂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生闷气。
辜道生见多了阎殉这种看谁都不爽的表情,时间緊迫地搂住他,贴贴他的唇明知故问:“怎么了嘛,这不是来了。”
“没有哪对情侣刚确定关系就聚少离多的,我们明明在一个城市,”阎殉掐住辜道生腰,毫不怜惜地勒緊,几乎是磨着牙齿一字一顿地质问他,“生生,难道我们两个没有热恋期吗?”
还不是你们都小气,看起来谁也容不下谁,辜道生心里惆怅地想。表面不动声色地说:“我特别想你,阎殉。”
阎殉忍不下去了,吻住他。
“一个小时够不够?我只有一个小时……啊!别咬别咬,我真的只能出來一个小时,我找了一个工作,是助理,太忙了,我没那么多时间。”辜道生推阎殉的脑袋,不让他像狗一样埋他颈窝,推不開只能放弃,时不时地嘶一声气,说,“既然已经做了工作,就要做好它啊……做人得有契约精神。”
“做什么工作,我自己就可以养活你。”阎殉捻合犬齿。
辜道生想踡縮,手背横在唇上,心想:你可拉倒吧,一个需要赔付高额违约金、才能保住性命的傻瓜,哪儿来的钱养我。
他现在可不是刚下山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几十几百块打发不了,需要精心细养。
而精心细养是钱堆出來的。
但这话说出来伤自尊,辜道生不会伤害阎殉:“嗯,以后让你养我。”
“阎殉,你注意时间,一个小时,真的只有一个……”
超时了。
一个小时零两分钟后,辜道生扣子都没扣好,闪现回采访现场的洗手间。
他双腳一触地,雙腿就猛地向下一軟。
差点儿摔倒。
走时他怕这个洗手间的隔间有人,提前在裡面上了锁,伪造出一直有人的状态。
辜道生扶着隔板,还是想打摆子,扣好最后一颗纽扣,掏出净身符使用。
心里已经把阎殉骂死了。
天杀的阎殉……
最后几分钟倒计时,告诉他到了到了,他不听,比前面任何时候都要凶狠,辜道生能从沙发这头蹿到沙发那头,躲无可躲。
真觉得阎殉是想弄死他。
“生——生——”谢惜棠的声音慢条斯理地从外面传来。
辜道生大概是还没从阎殉身下缓过那种可怕的劲儿,竟从中听出一种鬼气。
“我在这里。”他打开门走出去,说,“上个洗手间。”
“原来你在这儿啊。刚才突然找不到你,我还以为你去哪儿了呢。”谢惜棠看见他,脸上绽出一个得体的笑容,然后他从头到尾打量辜道生的穿着是不是得体,眼睛像一个扫描仪。
不停地巡视。
“……怎么了?”辜道生被他扫描得緊张,以为是褲子拉鏈没拉,又或哪个纽扣没扣上。
低头看,穿戴整齐。
谢惜棠疑神疑鬼第一名,哪怕在辜道生身上发现一根不是他自己的头发,都要盘问半天。
昨天早上睡醒,谢惜棠就问辜道生枕头上的短发是谁的,要他给出一个合理解释。
辜道生当时就踹他脸上,说道:“这是你的头发啊!”
“你到洗手间见谁啊?”谢惜棠轻声说道,“这个洗手间外面、明明设立了一个施工牌,不让进来。你为什么来了?你把野男人藏到哪里了?”
“……”
“来。”辜道生领着他开隔间门,一个个打开,里面空空如也连野男人一根毛都没有,“你看看哪里有人啊?”
检查到最后一个隔间,谢惜棠悄悄释放出去的黑雾都没有探查到野男人的气息。
他眉目多云转晴,这次笑得真心实意,抱住辜道生蹭他的脖颈,低姿态里掺着病态:“我就知道你爱我,生生。你一定要爱我一辈子好不好,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