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蛛是一只野生的小蜘蛛,从他被发现到送入集中管理都对他没什么影响。
但是他现在有了家庭,有了可能会遗传这个基因的宝宝,他就必须要担心。
噩梦消散在清晨,和朦胧的雾气一样被阳光击穿,暖融融地照在他们身上。
周岁宴如期举办,程淞抱着孩子和陆蛛在门口迎宾,周岁宴请的人并不多,多是双方来往亲密的亲戚和好友。
沈灼也自然在列。
陆安程认得这个常来串门的叔叔,被他抱在怀里也毫不排斥,窝在他怀里露着上下拢共没长几颗的小乳牙咯咯笑。
“要我问吗?”
沈灼处事不惊淡淡抬眼看向程淞。
“问吧。”
程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哇,你们家大宝好可爱呀……是不是?橙橙?”
沈灼又去伸手逗他笑。
“这是我们家二宝。”
程淞严肃纠正道。
“二宝?那你们家大宝呢?”
沈灼问。
陆蛛这才后知后觉地听出来两人牛头不对马嘴地在这激情热演什么,刚要制止却已经来不及。
程淞将陆蛛的腰身一揽,正色道:“这是我们家大宝!”
陆蛛白了两人一眼。
只有陆安程不明所以地拍着手配合地笑,手腕上系着的小银铃一直叮叮作响。
前置仪式结束,到了抓周的环节,小红毯上摆了许多东西等着陆安程去拿。
陆安程被放置在中间,却瞧都没瞧一眼,总是往两个爸爸的地方跑。
两人心有灵犀,同时伸手想要将他抱回红毯中心。
陆安程看着同时伸向他的两双手臂,呆坐在原地半天,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能一手抓一个爸爸的手。
他为自己这样聪明的想法而洋洋得意。
“宝宝,不是抓爸爸……”
陆蛛耐心地和小朋友解释,试图将他抱回去。
但陆安程怎么都不肯松手,甚至眼睛一闭眉头一拧,眼看就要绞出眼泪,陆蛛赶忙松手。
他这才破涕为笑,紧紧抓着他们两个人。
程淞和陆蛛无奈地对视一笑。
小朋友双手抓住,抓满了比在场任何道具都要珍贵的东西。
他抓住了“爱”
。
时间流逝,以迭代的测量身高的工具为单位。
陆安程早已不用卷尺测量身高,他现在用的是程淞贴在儿童房门前的一张小鹿形状的卡通身高表。
“爸爸,我还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