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之前怎么不报警?”
“之前我不是不认识这么嫉恶如仇的警察嘛!”
“少戴高帽。”
“那以后,是不是我有什么事儿,都能找你?”
“为国为公,一个好警察,义不容辞。”
“你看你这话说的~那,我,我的事儿,你就不管了?啊?”
……
“那谢青说的真没错,你这个人啊~捂不热。”
“我喝多了,会笑。止不住的那种。”
“这算什么秘密啊?”
“嗯~确实不算。”
“那你跟我说个真秘密呗!”
好。我爱你。
·
灼热的痛感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涌动,烫过他每一寸肌肤,仿若千万只虫蚁啃噬着他的血肉,疼得他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少商……走之前,是否也曾承受着这样的痛苦?那么冷的海,那么深的夜,那么绝望的孤独……
“以命相搏,定破此局!”
“别胡说八道!”
……
“赵少商!……赵少商!……赵!少!商!”
……
“天天嚼你那破糖。有些习惯啊,该戒就得戒了。”
“元科长:这是这几日的房租,不用找了。杜文玖验完饮料罐记得告诉我。大年三十来我家吃年夜饭。你最好的搭档。赵少商。”
……
走马灯停了。元鸿盯着脑海中定格的那个画面——信纸右下角两人各持一支糖葫芦边笑边跑,少商偏爱地把元鸿手里的糖葫芦多画了一颗。
元鸿看着自己——颤抖着手点燃信纸,看它逐渐成灰,但钢笔画的痕迹依旧清晰。
“原谅我,少商,我也在害怕,怕你不走,怕自己护不住你。”
“我愿以身入局,以命相搏。我将带上你留给我的唯一手札,焚以佐行。”
那顿没有吃上的年夜饭,那个没有兑现的承诺,那句没来得及回答的“那现在呢?”——都成了鞭笞余生的执念与悔恨。
“当初如果我再勇敢一点,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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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已经浸透到骨头里,每一个关节都像被人用刀生生拆解,撕裂感从骨缝里渗出,慢慢爬过每一根神经。
元鸿像一只被开水烫了的虾,整个人瞬间弓起身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真的要死了。”
元鸿最后努力撑开眼皮看了一眼——
没有星辰,没有月光,没有少商。只有结了蛛网的天花板和煤油灯曛晦的光线。
“少商,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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