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太多了。他叫来麻吉,“50ml脊髓液留样,是要做什么?”
麻吉指着报告一角,回答道,“这是要送去长期储存的,博士。”
有毛病,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实验室里一片安静。
“以后采样的标准先发给我看。”宝条突然出声。
麻吉有些疑惑,但对上宝条冷淡的眼睛,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博士自有他的道理,麻吉暗暗地想。
“头疼吗?”
麻吉离开后,宝条看着仍躺在仪器上的小孩,出声问道。
萨菲罗斯顺着声音看向宝条-实验室的人造光明明是明亮的,宝条的神色却依然模糊。
头嗡嗡地疼,萨菲罗斯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
没等到回答,宝条起身走到萨菲罗斯身旁垂下眼睛。
他的目光隔着墨镜虚笼在萨菲罗斯脸上-小孩的脸色有点发白,显然过度的抽取脊髓液引发了低颅压性的头疼。
半晌,宝条背对着孩子蹲了下来。
“能坐起来的话,上来。”宝条有点别扭地说。
萨菲罗斯睁开了眼。
“博士。”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点惊慌和犹豫。
宝条没有动,又催促了一遍。
萨菲罗斯趴到宝条背上。
虽然我疏于锻炼,但是五六岁的孩子还是挺轻的。宝条背着萨菲罗斯暗自思忖。
实验室通往宝条公寓的路并不短。
温热的情绪在萨菲罗斯心底一点点积蓄。
“博士,你是我父亲就好了。”他突然小声说着,气息在宝条脖间带起微微的痒意。
宝条微顿。
尽管知道小孩并不是那个意思,他还是没绷住。
“你这话像在骂我。”他带了点好笑的意味,“我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不是。。。”小孩有些着急。
“嗯,”宝条偏了偏脖子,打断小孩的话,“我知道。”
萨菲罗斯侧过脸,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宝条耳边的碎发和一点点领角。
他松懈下来。
困意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