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五人见到宝条皆是一愣,随后笑作一团。
“哈哈哈哈哈,”最左侧的青年笑得极大声,“你这个身子好一般啊北条。”
“。”宝条沉默了一瞬,“兰斯,我没空和你闹。”
投屏亮起。
“那么,”宝条从桌上随意抓了个激光笔,指向图纸的投屏,“这里我算了一下,数据合不上。”
“合不上才找你的,”被称作兰斯的青年把话接了过去,“所有的生物样品目前就只能达到这个数据,就看你后期了宝贝。”
宝条坐了下来。
他没说话,一味地垂着眼睛转笔。
兰斯清楚这就是做不到的意思了。
“也许,”一旁的红发女子出声,“数据可以再提一个点,这样可以吗?”
宝条仍旧没有抬头。
半晌。
他假笑了一下,“你们俩藏一个点,我白干一晚上。”
其余的三人偷偷交换着眼神。
兰斯走过来捶了下宝条的肩膀,“别这么斤斤计较,兄弟。”
“那还不是哥们相信你,”他扒拉了一下宝条束好的头发,“帮帮忙帮帮忙,就这一次成不。”
“我知道。”宝条丢开笔,点点桌上的图纸,“这三张,你要是再细化一下你那些破实验,就能用。”
“哎,你们看他,我就说太熟了也不好。”反应过来被诈出实底,兰斯拍着大腿懊悔道。
余下的四人又笑出了声。
宝条恍若未闻,他站起身推开椅子,就要向门口走去。
“别着急走哇,”兰斯阻断了宝条的路线,“多久没聚了,等会儿一起去喝酒呗。”
“不醉不归,敢不敢?”
宝条停了下来。
萨菲罗斯的生物钟一向准时。
早上七点起床,训练,实验,晚上六点半被宝条带回公寓,九点半被催着上床睡觉-他的作息称得上非常规律。
只是今天早上他是从宝条床上醒来的。
和整个房间不一样,宝条的床有些凌乱-他的被子和枕头都很多很软,在床的一边堆积,床的另一边则堆着几本手稿和笔记,还散落了一些笔。
萨菲罗斯好奇地抽出其中一本-笔记上有两种不同的字迹,其中一种较旧的他认得,是加斯特博士。
那新写上去的应该就是宝条本人了。
他起床走到工作台前,台子上有一张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