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外出,勿念。”
萨菲罗斯的瞳孔微微缩起。
宝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他带上门的瞬间,萨菲罗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博士。”小孩的语气里难得地流露出明显的焦急。
“嗯?”宝条有些惊讶,“怎么了?”
这样的问句让萨菲罗斯有些羞赧。
“。。。没事,”他小声回答,“我以为。。。”
在空旷无人的上午,他无数次怀疑宝条不会再回来。
就像加斯特博士讷讷着说“我们都错了。”以后突然离开。
但此时要他说这些实在是太过为难。
宝条望着眼前纠结的孩子,被酒精软化的神经轻轻跳动。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第一次把一个孩子放在腿上抱住。
“出去有点事,”他解释起来,“后面和朋友聚了一下。”
宝条不知道喝了什么酒,极烈的酒气里夹着一股果味,被体温一烘蒸腾起浅淡的香气。
这种甜香混着温热的氛围环住了萨菲罗斯,
宝条博士在哄他,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件事。
“下次。。。”他听到宝条继续说着,声线温和轻缓。
“没事,哪有那么多下次。”
“朋友?”萨菲罗斯重复着这个字眼,很早以前,宝条博士就时常出现在研究员们的话语里,但从未有人提起过这个古怪疯狂的博士有什么至交好友。
“嗯,认识很多年了,以前经常聚。”可能是酒精松动了宝条,又或者他怀里的只是个孩子,闲谈般的话语中终于溜出了一点原则外的影子。
那些属于他私人的时光模糊地探了个头。
这让萨菲罗斯敏锐地感到不安。
“你也会离开吗?”他最终还是莽撞地问出了口。
宝条一时间没有回答,转而轻轻地揉起萨菲罗斯的头。
小孩银色的头发在他指缝间不断滑落。
“我应该会陪你很久很久。”最后的最后,萨菲罗斯听到宝条回答,“我是这么希望的,萨菲。”
“有多久呢?”
“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