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被贯穿声音微小而清晰。
长剑贯穿了他的后颈。
老人望着被长剑钉死在地上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个冷笑。
“愚蠢的选择,”老人握住剑柄,继续向下钉去,“举全星球之力做出来的剑,即使是你也必输无疑。”
“后悔吗,北条?”
几乎完全一样的发音让萨菲罗斯猛地抬起头。
瓢泼的大雨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被钉死在地上的男人突然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
“输的是你,”满口鲜血让他的话语模糊至极。
“兰斯,动手。”
爆炸声响彻了梦境。
宝条在睡梦里睁开了眼,心情极差。
-任谁梦一晚上自己被钉死的场面,心情都不会太好。
他起身打开房门,准备倒杯水平复一下心情。
萨菲罗斯坐了起来。
“怎么了?”宝条探头看向萨菲罗斯,难得地皱着眉。
梦境和现实的边界在黑暗里模糊,萨菲罗斯有些恍惚。
“兰斯是谁?”鬼使神差般地,他问出了口。
“啪嗒-”
回答他的是杯子落地碎裂的声音。
宝条的背影在凌晨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你从哪听到这么晦气的名字的?”他蹲下身收拾着碎片,抱怨似的语气带着自己也未察觉的亲密。“我说梦话了?”
萨菲罗斯盯着洒落一地的水迹,眼前浮现的是梦里点点坠落的血花。
“博士,”少年突兀地抛出另一个问题,“脖子还疼吗。”
最后一片碎片被宝条扔进了垃圾桶。
“胡思乱想真的长不高,”他躺回床上,恶作剧般地拿被子蒙住了萨菲罗斯的头,“好困,你也再睡会。”
只有地上的水迹映出一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