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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不出门也能破案（第1页）
窗外雨声渐小。
君笑看了一眼手机。
凌晨两点四十七。
她掐着表，盯着投影上那两行数字。
上面那行，停在了一百一十三。已经十几分钟没跳了。
君笑等了五分钟，又等了五分钟。上面那行还是没动。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雨停之后，上涨的游魂数量几乎停滞。只偶尔跳一下。柳长生的人还在收，下面那行数字慢慢往下掉，但上面那行几乎不动了。
君笑一笑。
果然。
她转过头，准备喊柳长生。
柳长人歪着，嘴微张着，睡着了。保温杯搁在肚子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君笑看了他两秒。
把人给摇醒。
柳长生整个人弹了一下，保温杯差点滚到地上。他手忙脚乱地接住，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谁——”
“我。”君笑压着声音。
柳长生揉着眼睛，看清是她，松了口气，又靠回椅背上，含糊地说：“干嘛……”
君笑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有个事，还得麻烦你一下。”
柳长生揉眼睛的手停了。
“你偷偷给我看一眼。”君笑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这些游魂转生后的命簿。”
柳长生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彻底醒了。
“这可不符合规定。”他的声音也压低了，但语气比刚才清醒多了，“转生命簿是下一轮的记录，跟这一轮没关系。你查这个干嘛？”
君笑看着他，没解释。
“咱俩这交情。”她顿了一下，“还规则不规则的，对吧？”
柳长生盯着她看了两秒。
“我偷偷给你看？”
君笑点头，指了指自己凑近的姿势，“我都特地趴你耳边说了，我知道这事有流程，有规定，有手续。所以我没让你公开调，我让你偷偷给我看一眼。”
柳长生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邢哲了，见他跟另一个下属在说话，没注意这边。
“你查这个干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君笑：“我有一个猜测需要印证一下。”
“行。”柳长生竖起三根指头：“那你就欠我三顿饭了！”
“没问题，四顿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