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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你说的时候我刚好在听（第1页）
“你以后想学什么？”
这个问题，林瑾寒其实很早就想问韩尧。
不是因为好奇他的成绩，也不是因为想知道他以后会去哪里。只是她发现，韩尧这个人好像总有很多事情提前想好了。
他知道她膝盖应该怎么恢复，知道她训练表什么时候调整，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因为疼痛不敢发力。他甚至连她最近数学退步了十几分都看出来了。
可她对他，好像了解得还不够多。
十二月初，天气彻底冷了下来。
林瑾寒训练结束的时候，东门口的石阶已经凉得坐不住人了。韩尧还是每天会过来，有时候带着书，有时候拿着一杯热水，有时候只是坐在那里等她。
她后来问过他：“你每天这么等，不累吗？”
韩尧当时正在整理错题本，头也没抬：“还好。”
“什么叫还好？”
“就是可以接受。”
林瑾寒被他这句话逗笑了。
“韩尧，你是不是回答什么问题都像在写数学答案？”
他想了想，认真回答：“可能吧。”
她笑得更厉害了。
韩尧看着她笑，也跟着弯了一下嘴角。
那天训练结束得比平时早，林瑾寒出来的时候，韩尧正在东门口背英语单词。
她走过去，把训练包放在旁边。
“你还背单词？”
“嗯。”
“你不是年级前五吗？”
“前五也要背。”
林瑾寒点点头。
她发现韩尧和很多人想象中的那种学霸不太一样。他不是每天抱着书不放，也不是只知道考试。他会研究自己喜欢的东西，会看一些课外书，也会因为一道数学题卡半天。
他只是比别人更清楚自己想做什么。
“你看的什么书？”她指了指他旁边那本厚厚的书。
韩尧拿起来给她看。
《投资学原理》。
林瑾寒愣了一下。
“又是这个。”
“嗯。”
“你真的很喜欢金融啊？”
韩尧点头。
“算是兴趣。”
“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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