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脸不要脸啊,我们大师很忙的。”
苏清鸢听着,差点笑了。
份子钱?
照拂?
她开她的纸扎店,做她的生意,跟这帮人有什么关系?
“说完了?”她看着玄真大师,语气很淡,“说完了就走吧。我开我的店,跟你们没关系。什么份子钱,我没听说过。”
玄真大师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苏师傅,这话就不对了。”他阴恻恻地说,“规矩就是规矩。你坏了规矩,往后在这行,可不好混。”
“好不好混,是我的事。”苏清鸢说,“不劳您费心。”
“好,好得很。”玄真大师气笑了,“看来苏师傅是真有本事,才这么有底气啊。”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夹在两指之间。
“既然苏师傅不给面子,那我就只好……跟苏师傅讨教讨教了。”
他手腕一抖,那道符“啪”地一下,无火自燃。
符纸烧得很快,化成一团灰烬,然后,一股淡淡的灵力,朝着苏清鸢的方向压了过来。
这是他的拿手好戏——镇灵符。
专门用来对付同行的,灵力不重,但能压得人喘不过气,让人当众出丑。他用这招,收拾过好几个抢他生意的同行。
玄真大师捋着山羊胡,等着看苏清鸢脸色发白、站不稳的样子。
可等了半天,苏清鸢还是好好地站在那儿,脸色没变,呼吸没乱,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玄真大师愣了。
怎么回事?
他的镇灵符,对她没用?
不可能啊!
苏清鸢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觉得好笑。
就这?
也敢来踢馆?
那道符上的灵力,微弱得跟蚊子叫似的,连给她挠痒痒都不够。而且符画得歪歪扭扭,灵力都散了一半,糊弄糊弄普通人还行,在她眼里,跟废纸没区别。
“就这点本事?”她问。
玄真大师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又白了,又青了,跟调色盘似的。
“你……你别嚣张!”他色厉内荏地说,“我这还没动真格的呢!”
苏清鸢没理他。
她转身,从柜台后面取出一张黄纸,又拿出那支旧笔,蘸了点朱砂,随手画了一道符。
她画得很快,几笔就画完了,然后,把符往柜台上一放。
“你的符,是这样的?”她问。
符纸刚一放下,玄真大师的眼睛就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