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冬至过了是不是就是春天 > 第 8 章（第2页）
第 8 章（第2页）
老太太笑了。“这孩子有意思。”
冬至没再说话。他坐在椅子上，看着老太太。老太太坐了一会儿，走了。冬至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她出了巷子。然后他回来，坐在椅子上。
“迟渡。”
“嗯。”
“她孙子不会变猫。”
“嗯。”
“只有我会。”
“嗯。”
“就我一个。”
迟渡看了他一眼。“就你一个。”
冬至坐在椅子上，晃着脚。他看了一会儿门口。然后他开口。
“迟渡。”
“嗯。”
“我以前是猫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猫。就觉得四条腿。尾巴。毛。会舔爪子。会蹲墙头。后来变成人了。才知道原来以前是猫。”
迟渡放下病历本，看着他。
“做人之后，才知道猫跟人不一样。猫不用穿鞋。不用刷牙。不用马桶。不用说话。做人要。我学了一个月。鞋带系不好。吃面会掉。说话没头没脑。走路晃。方医生说让我学跑。我跑了。跑不动。”
迟渡没说话。
“但我不想变回去了。”冬至说，“以前是猫。现在是猫变的人。以后也是。不变回去了。”
迟渡看着他。“你说过了。”
“再说一遍。”
迟渡没接话。冬至坐在椅子上，晃着脚。他看了一会儿门口。外面有人经过，一个男的，牵着一只狗。狗往诊所里看了一眼。冬至看着那只狗。狗走了。
“迟渡。”
“嗯。”
“我以前怕狗。”
“嗯。”
“现在也怕。”
“嗯。”
“但我不跑。我是人。跑得慢。跑不过狗。”
“狗不咬人。”
“有的咬。”
迟渡看了他一眼。“这条街的狗不咬。”
冬至想了想。“嗯。这条街的狗不咬。我蹲墙头的时候看见过。这条街的狗都牵着。不咬。”
迟渡没再说什么。冬至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天阴了。快下雨了。冬至看了一会儿。
“迟渡。”
“嗯。”
“又下雨了。”
“嗯。”
“这个月下了三次。第一次我蹲在面包车底下。第二次我蹲在台阶上。第三次我坐在前屋。椅子上。干的。”
迟渡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关了。雨下大了，打在窗户上，啪啪响。冬至坐在椅子上，看着窗户。玻璃上有水往下流。他看了一会儿。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