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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第3页）
“嗯。”
“你炒菜。”
“嗯。”
“我闻。”
“嗯。”
“不做猫了。做人。闻炒菜味。跟你一起。”
迟渡看了他一眼。“嗯。”
两个人到了菜市场。菜市场人很多，吵，挤。冬至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他以前是猫的时候，菜市场不敢进。人多，脚多，容易踩。他蹲在菜市场外面的墙头上，看里面的人走来走去。闻里面的味道。鱼肉菜水果，混在一起。
“迟渡。”
“嗯。”
“我以前在墙头上看过菜市场。”
“嗯。”
“没进来过。”
“现在进来。”
冬至跟着迟渡走进去。里面挤。有人撞了他一下。他缩了一下。迟渡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跟着我。”
“嗯。”
迟渡买了西红柿，买了鸡蛋，买了一把青菜，买了一块豆腐。冬至跟在旁边，东看西看。他看着摊子上的鱼，看着笼子里的鸡，看着堆成小山的白菜。他看了一会儿。
“迟渡。”
“嗯。”
“鱼。”
“嗯。”
“我以前在河边看过鱼。水里游的。小的。灰色的。我不吃鱼。猫粮里有鱼味。但我没吃过整条鱼。”
迟渡看了他一眼。“今天买一条。”
“好。”
迟渡买了一条鲫鱼。付了钱。拎着袋子往回走。冬至跟在旁边。两个人出了菜市场，回了诊所。迟渡进了后屋的小厨房，把菜拿出来。冬至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洗菜，切菜，打鸡蛋，热锅。油下了锅，滋啦一声。烟起来了。味出来了。
冬至站在门口，吸了吸鼻子。
“迟渡。”
“嗯。”
“好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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