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个人去了后屋。迟渡炒菜。冬至剥葱。两个人站在厨房里。油下了锅。烟起来了。味出来了。冬至吸了吸鼻子。他站在灶台旁边,看着迟渡翻菜。他看了一会儿。
“迟渡。”
“嗯。”
“你炒菜的时候。手稳。”
“嗯。”
“不抖。”
“不抖。”
“我变人的时候手抖。现在不抖了。跟你一样。”
迟渡把菜盛出来。“端碗。”
冬至拿了两个碗。两个人坐在小桌子前面。吃菜。吃饭。冬至吃了一会儿。
“迟渡。”
“嗯。”
“你以前一个人吃。现在两个人。”
“嗯。”
“以后都两个人。”
迟渡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他碗里。“吃。”
冬至低头吃。吃完了,洗碗。迟渡坐在折叠床上翻书。冬至洗完了碗,擦了手,走到折叠床旁边,坐下来。三花跳上床,蹲在他旁边。煤球从窝里出来,慢悠悠地走到床边,蹲在迟渡脚边。小满在纸箱里。大橘在门口。
“迟渡。”
“嗯。”
“都在。”
“嗯。”
“没少。”
“嗯。”
冬至躺下来。他躺在折叠床上,看着天花板。迟渡坐在旁边,翻书。三花蹲在他旁边,呼噜呼噜的。煤球蹲在迟渡脚边,闭上了眼。冬至看了一会儿天花板。
“迟渡。”
“嗯。”
“那条裂缝。”
迟渡抬头看了一眼。“嗯。”
“像河。”
“嗯。”
“绿的。有船。我以前蹲在栏杆上看。现在蹲不了了。躺着看。跟你一起。”
迟渡翻了一页书。“嗯。”
冬至躺了一会儿,闭上眼。他躺了一会儿,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