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前说了。后来变了。后来走了。这次不变了。”
“你控制不住。”
“这次控制得住。”
“你怎么知道。”
冬至看着他。“因为你抱我了。你以前不抱我。你摸我头。你把我放腿上。你不抱。刚才你抱了。抱得很紧。你怕我走。这次我不走了。”
迟渡站在那,没说话。冬至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伸出手,放在迟渡头上。摸了一下。迟渡没躲。他站在那,让冬至摸。冬至摸了两下,收回手。
“迟渡。”
“嗯。”
“你摸我头。我摸你头。你抱我。我抱你。你等我。我等你。你养我。我养你。两个人。一直两个人。”
迟渡看着他。“嗯。”
冬至站在后屋中间,看了一圈。窗台上没有猫。纸箱里没有猫。门口没有猫。但他知道三花会来。小满会来。大橘会来。煤球在窝里。他看了一会儿。
“迟渡。”
“嗯。”
“三花呢。”
“还没来。”
“小满呢。”
“还没来。”
“大橘呢。”
“还没来。”
“它们会来吗。”
“会。每天来。”
“嗯。”冬至走到后门口,蹲下来。他蹲了一会儿。后门外面有猫叫。三花从墙头上跳下来,蹲在门口。小满从巷子里跑过来。大橘从巷子口慢慢走过来。冬至蹲在那,三只猫围着他。他摸了摸三花,摸了摸小满,摸了摸大橘。他蹲了一会儿,站起来。
“迟渡。”
“嗯。”
“三只都来了。”
迟渡站在后屋门口,看着他。“嗯。”
“跟以前一样。”
“嗯。”
“这次不变了。”
“嗯。”
冬至走回前屋,坐在椅子上。他晃着脚。迟渡坐在前台后面,翻病历本。两个人坐在那。前屋安静。外面有车声。有人走路的声音。冬至看了一会儿门口。
“迟渡。”
“嗯。”
“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