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第 27 章（第4页）

“嗯。”

“现在你等我变回来。你坐在床边。等我。你等。”

“嗯。”

“你等了很多次了。”

“嗯。”

冬至坐在床上，低着头。他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手。手。五根手指。他动了动。他看了一会儿。

“迟渡。”

“嗯。”

“如果我变不回来了。你就把我当猫养。”

迟渡看着他。“你就是猫。”

“嗯。”

“我养你。”

冬至抬起头，看着迟渡。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迟渡。”

“嗯。”

“你以前养我。喂猫粮。现在也养我。喂面。你养了我两年。又养了五个月。你养了我快三年。”

“嗯。”

“你愿意养。”

“愿意。”

冬至坐在那，看了一会儿迟渡。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后门口，蹲下来。三花从后门外面跳进来。冬至蹲在那，三花蹭了蹭他。冬至摸了摸三花。他蹲了一会儿。忽然又变了。猫。蹲在三花旁边。三花看着他，耳朵动了一下。两只猫蹲在一起。

迟渡站在后屋中间，看着两只猫。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他蹲下来。

“冬至。”

猫的冬至抬起头，看着他。

“你能变回来吗。”

猫的冬至蹲了一会儿。然后他缩了一下，抖了抖。没变回来。他又蹲了一会儿。又缩了一下。还是没变回来。他蹲在那，看着迟渡。迟渡看着他。

“冬至。”

猫的冬至蹲在那，没动。

“你变回来。”

猫的冬至蹲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迟渡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腿。迟渡低头看着他。然后他伸手，把猫的冬至抱起来。抱在怀里。猫的冬至趴在他胸口，没动。迟渡抱着他，站在后屋中间。他抱了一会儿。

“冬至。”

猫的冬至趴在他胸口，呼噜声起来了。

“你以前是猫。在街上跑了三年。没人要你。你不让摸。你蹲墙头。你吃垃圾桶。你睡面包车。你淋雨。你变成人。你来找我。你蹲在后门。你敲了门。你进来了。你住下了。你学了穿鞋。学了刷牙。学了用马桶。学了吃面。学了写字。你认了猫。认了人。你天天来。你天天在。”

猫的冬至趴在他胸口，呼噜声小了一点。

“你没走。”

猫的冬至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