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首在她肩窝,唇齿啄吻她耳后肌肤,:
“哥哥不是用四年亲身教过你吗?”
气音勾丝黏腻,“挣扎的时候,别光顾着躲。”
“越躲我越来劲。”
温嘉窈耳根红透,醉意和羞赧搅成一片混沌的大汗淋漓,
“不要…靳妄……”
“呵,知道喊我全名了?”
他偏头,鼻尖蹭她鬓角,动作亲昵,质问中的威胁却句意明显,
“刚才在酒局上,不是一口一个靳总,叫得挺生分?嗯?”
“哪有一口一个……才叫了一次…唔!”
他指力下压,感受她腹部不自觉地抽搐,
“窈窈的小肚子跳得好快,应该不是生理期导致的反应吧?”
“总说不要,其实比谁都馋嘴。”
“以前也是,每次我伺候你,你都哭得可怜,可我一停,你又哭得更厉害。”
“谁教你这么骗哥哥的?”
温嘉窈软绵绵地要往下滑,被他单臂牢牢箍住。
她感觉自己像个手办,被他随意摆弄。
靳妄盯着她的侧脸,愈发干渴,胸膛起伏得越厉害。
眼底蕴藉幽浓的蓝,宛若末日蒸发的海。
她分不清这是真的还是梦,只觉得意念烧灼,或者她其实已经死了?有鬼魂勾走她的精魄,无数的小虫子在啃食她的肉骨。
“混球…坏种……呜呜外婆救命……”
她细声骂他,哭腔也软得毫无力度。
“宝宝真可爱。”
他欣然认下,在她肩头狠力咬下一口,
“但你非要在这时候提别人的话,我还能更混蛋,不信?”
他说着,小东西换个角度,隔着安睡裤也找得到珠玉在前。
温嘉窈尖叫,眼前白光乱闪。
信了信了,她信!
!
“不、不要了,哥哥……”
她下意识叫出这个称呼,哭腔柔软,像以前那样。
靳妄胸腔里震出低沉混乱的气息,任由最后那点残存的理智燃烧殆尽,
“哥哥照顾你一晚上了,不打算报答哥哥?”
温嘉窈还懵着,已经被他抱起来,放倒在床中央。
夜安裤贴着皮肤,他跪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她,一手揽过她的膝弯,将两条腿并拢抱住。
温嘉窈的腿细腻笔直,被他一并抱在怀里,好似抱着一束湿漉的花。
妻子的腿是丈夫的时尚单品。
靳妄骄傲地想。
“别动。”
他的呼吸就喷洒在她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