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窈哪还扭得动,全身软成棉花,只能由着他摆布。
醉眼迷蒙,夹隙填进心跳一样突突跳动的一条,蛇类一样。
男人眉毛拧紧,“窈窈瘦了,”
他嘶哑着字字喘动,“腿都没肉了。”
“没关系,哥哥会把你变回健康宝宝。”
小玩物在他们之间蹭滚,随着他每一下,轻重飘忽,滚碾所有山峦沟壑。
她突然迷迷糊糊地想起,奶糖玩球的时候,也会这样揉来碾去吗?就像靳妄弄这颗玩具一样。
靳妄的眼睛也像蛇,一直死死盯着她。
恍惚的眼神,好像是透过她的茶黑眼眸,看见四年前的无数夜晚。
他遗憾地自嘲:“早知道你喝醉了会这么乖,四年前我就该天天把你灌醉。
天天把你抱在腿上,听你叫哥哥,一步也不让你走。”
他在她面前从不掩饰贪婪和病态,像条饿到癫狂的野狗,每夜最失控的时候他的眼也会红。
虔诚地供奉着她,又拖拽她下地狱,怕她疼,又嫌她不够疼。
“看看你现在……流了这么多汗。”
他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本能习性,
“宝宝,你喜欢我这个畜生样儿吗?”
“都怪你,全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怪一次就重一分。
温嘉窈魂都要散了,“呜!
你太凶了…不喜欢。”
“说什么?”
凶猛突袭。
她哭着抓住床单,指节青白,小腿从他手里滑出来。
他俯身把人完全圈进怀里,以别扭的姿势把她锁在臂弯里,继续胡闹。
他在她耳边警告,低沉断续:“在窈窈的腿磨破前,重新说。”
她混乱摇头点头,自己也不知道在回应什么。
“哈……妈的……”
他坏心肠地咬她耳垂,“哥哥照顾你一晚上,给你买安睡裤,给你洗澡,换裤子,现在只是讨点好处,你就敢不喜欢哥哥?”
“凭什么不喜欢哥哥?”
“为什么不喜欢哥哥?”
“说话啊温嘉窈,别光顾着享受。”
温嘉窈早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哭:“你……你欺负人……”
“就欺负你。”
他凶狠,没规律,无原则,
“四年,我哪天不是围着你转,哪件事不是亲手伺候你。”
“被你抛弃,我成了闻着你的味儿都有反应的怪物东西。”
“哭什么?还以为自己是被我捧在手里的公主?”
他亲她湿漉漉的睫毛。
眼前的光被他的身体挡去大半,他是座滚烫的火山,悬在上空,随时要把她吞成灰烬。
他垂眸居高临下睨着她,忽尔扯唇笑,笑音里带着自嘲和偏执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