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复述出来,细嫩的脸颊一热。
然后他引导继续:“我爱你。”
温嘉窈一时没出声。
“我爱你,”
靳妄总是平稳又执着。
她发出微小话音:“……我爱你。”
有点烫舌头,她还在回味这三个字。
他的声音就接踵而至,悠悠的,空渺的,在坏掉的耳朵里听着,像是天外来音:
“最爱你。”
又像从黄昏飘来的钟鸣,跟着她心跳的节拍,一下一下,
“想念你。”
“想要你。”
她攥紧了膝盖上的裤料,心脏快速弹跳,没敢转头看,也不重复,假装没有听到。
男人的低语依旧继续,不容分说:“转过来,看着我。”
比刚才更加黏稠,融成被谁含化一半的蜜糖,“听不清?我说……看着我。”
“听、听清了。”
温嘉窈终于熬不住,回正身子面对他,嘴唇差点亲在一起。
靳妄可是分外满意:“乖了。
那我们继续测。”
说着,他在沙发旁的医疗工具包里翻找,那是他从疗养院设计配备的。
不一会儿取出一只音叉,银柄在光下反射光弧。
他握着底座,指节随意弹响,音叉发出“嗡”
的低鸣,短促柔和。
他转过身,对她进行韦伯测试,这是最简单的骨导偏侧实验。
只需将振动的音叉放在她额头正中。
靳妄的手势跟上来,双指并拢,凭空左右滑动,挑眉无声询问她。
声音偏向哪一侧?
温嘉窈听了会儿,觉得余音在颅腔里均匀地弥散着,没有偏向任何一侧。
她抬手比划居中,忽然走了神。
目前为止,竟然真的一切正常。
靳妄真的不做了吗?
只是看他来的时候和刚才进房之前的口吻,是一定会做的。
难道……听力测试也属于前戏部分之一……吗?
可惜没等到测试结束,因为靳妄注意到她一瞬的分神。
音叉从她额前拿开,金属叉身猝不及防贴上她耳下的皮肤,冰凉触感激得她一记缩抖:“唔……”
她回过神来。
靳妄已经把音叉移开了,手指翻飞打出手语,一片玩味而强势的压迫感:
“看来窈窈不是很专心,我们玩点认真的吧。”
“从现在开始,说错一次就脱一件。
什么时候能蒙对,就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