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窈的眼睛登时睁大,“我……”
嘴张了一下而已,靳妄的指尖已经顺势扶住她的下颌,调整她面朝的方向,让她保持正对。
他坐得很近,一手握着音叉,一手轻托着她的下巴。
音叉重新抵回她额前。
“往哪边偏了?第一感觉说出来。”
他打手势,
“……你犹豫的样子很可爱,但是会受罚哦宝宝。”
温嘉窈忍不住紧张起来,睫毛剧烈抖颤。
她试图集中精神,可额前细微的震动和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
只得迟疑着朝左侧偏头,“左边?”
靳妄执行力超强,自然会用行动代替答案公布。
他抬手二话不说,勾住她毛衣的下摆,往上掀起一截。
丝凉空气贴上她腰侧。
他没掀完,让布料堆在她肋骨位置,怪好心,是在等她先适应。
“错了一次。”
他笑说,“记着呢。”
音叉又抵上来。
靳妄又问,温嘉窈又猜错,毛衣毫无悬念被整个脱掉了。
一次接一次的错,牛仔裤的纽扣也被他解开,拉链往下褪,最后连袜子都输没了。
只剩一件细肩带的吊带衫,和一条浅色的小底裤,光裸的腿微微并拢,脚趾轻微蜷曲,粉白欲滴。
靳妄不紧不慢地欣赏她羞赧的模样,勾挑起她细细的肩带。
“怎么办啊?”
他低声笑着,“宝宝好像听力不达标呢。”
冰冷的音叉从锁骨向下游走,直到,隔着她薄透的布料抵戳上去。
凉意霎时间隔着薄布渗透。
“靳妄!”
她勉力缩起自己,
“嗯?还要继续吗?”
他故意问些有的没的,“还是……需要哥哥疼你了?”
温嘉窈知道,这下完蛋了。
靳妄的恶劣还不止于此。
垂下眼,指尖夹着音叉的金属柄端,挑开她小底裤侧边的一小片布料,像拉开一扇遮蔽禁忌的小窗帘那般。
缓缓露出,底下粉嫩白腻的皮肤。
上面有水珠。
是刚才洗手的时候,被他弄的。
他的目光如有生命,顺着暴露的边缘往里游走,极度专注。
她把头偏向一侧,不敢看他,脸上的红色顺延到脖颈。
恰在这时,门铃响了。
温嘉窈没有听见。
靳妄朝门口看,指尖对她比出流畅的手势:“是给我们送play用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