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懂他。”
百里修说道:“不过他看人倒真准,一对你朝思暮想念念不忘的,我还想这有什么好想的,就为了能再见到小娘子,我倒笑话他所说的话了,说他痴心妄想,得了失心疯了。”
“今日一见你芳容,你不戴起面纱,我能从你的一双眼睛看出,这就是你。”
“我是不能笑话他了,笑话我自己吧。”
百里修没去看萧居和的两婢女,他都想不到还能看婢女认到人,只注视着她,一到她也看了过来。
他们一对视,记起来的那不是一般人生有的眉目。
他就知道了,那人是她。
错不了的。
萧居和面无表情,看着百里修道:“你不说我都要忘记你对我说的话了。”
他说她露脸,是他的脸往哪里放。
在嘲弄她的长相。
到这就变了说法了,是闹她玩?
百里修道:“这事你还记得?不是都翻篇了吗?我们因为这认识,都过去了。”
萧居和还是面无表情,“不说了,我还有事呢,你也快走吧。”
百里修问萧居和:“你还有什么事?”
萧居和没好气道:“我事多着,快要忙不过来了。”
这都拜他舅舅所赐。
这事她能记一辈子。
她回去再看看书,晚些时候就过去书房。
要背不完,还要继续,事可不多着吗?
见着人离开,百里修怕他父母见不着他,还要找人问他在何处,就原路返回了。
人都在府上,这次随父母回到家里,到了下次,要有时间再过来找她。
白翠进屋,看到习文乐在梨花木的高柜子后,费劲地推开一角,去伸手拿出来了什么。
待认真看去,发现是药。
这药能出现,要下给谁就不言而喻了。
白翠瞬间就不安,去问着:“姑娘,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要被知道,我们……”
吃不了兜着走。
习文乐斥人:“啰嗦什么,这事我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就只准我为那老太太捶肩捏背的,就不让我去拼一把?”
“你也知道的,就把嘴闭严实了,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不能给我慌慌张张的,你得帮我看好了,那老太太好不容易让我能去了一回,我只能今儿去,也只有一次机会。”
以她所知道的。
秦老夫人要给婢女树桃塞到卫汲房中,卫汲都不为所动,再得知后,都能去说明,可见他的性格是说一不二的,所有的规矩都不打破。
她要是今儿不去试着下药,就再没有机会了。
卫汲能给秦老夫人一次面子,不代表能有第二次。
习文乐接手茶水,是全都下在了茶水里,还担心猛药不够,都没去浪费,还抖了抖余下的细粉。
为了谨慎些,怕能看出来。
她在看茶水的颜色对不对,还去闻了下有没有药味,确定万无一失后,就安下心来。
她的婢女白翠在看着有没人,下药时保证没有人能看到。
到了时辰,习文乐提上食盒去了卫汲的书房。
他这时候就下了官署,有在料理公务,颇为忙碌,闲不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