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应下来,“祖母要我去,我待会就等表哥回来,我就希望表哥不要怪我没有跟他说,就去了。”
秦老夫人尚不知习文乐的心思,还以为她在说卫汲的那点事,就道:“你倒不用担心,别的我不知道,那茶水他是会喝的。”
“我的面子,他是会给的。”
平白无故地使唤人过去,就为了给他送膳食,秦老夫人可不是这么个意思。
他不用多猜,都能知道为何会来人,那背后的所言之意。
有些事,不用多说,借题发挥、借事说事,也是这么个理。
……
萧居和一在长廊上,见到百里修,他就神奇的站在她前面,气定神闲地看着她走近。
就像是就等着她了。
她惊奇地问道:“我先走的,你不是在后头么,你怎么在我前头了。”
走得这么快?
百里修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你说的什么话,也不去想想。
这有我舅舅、外祖母、外祖父、外曾祖母,我又不是第一次来这儿,我自小就来过了,这里的路我记得比家里的还清楚,你就说府里的路我不比你熟?”
他看她走的方向,摸条小路就在她必经之路了。
可不就是能等着她来。
萧居和防备着他,问他:“在大厅里,我们见面不是把该说的都说完了?你这是做甚么。”
他们没话要说,她也不想跟他多说。
还有他那个舅舅,她都不想说了。
她还要过去给他背书,可要被气个半死不活的。
现在看到他外甥,她看着就不想多说了,更想要走。
那一有深仇大恨的,看到他的亲人,就不适了。
这言论还是真的。
萧居和被百里修抓手都没多介意,一被压着背书,那几夜都睡不好。
为了能背会,她都窝在床上看书了,看多了都要哭了,眼泪就要下来了,还是不能被放过,背不会硬要她背会。
有次看得睡觉了,书都还放在她枕边。
这会一见到他,想到他舅舅是谁,连坐处理。
“你别误会,你都知道我舅舅说过我了,我没熊心豹子胆的,再去乱抓着你的手。”
百里修直叹气,提起事来了:“还不是我好兄弟,那小子啊,就上元节那次一见到你后,对你念念不忘的,一知道我舅舅当你叔叔后,就老缠着问我你何时再出现,我哪里知道你在哪里?”
“那小子说我故意不跟他说,我差点就把他揍一顿。”
“我就今日一来,才晓得你在这。”
百里修说起欧阳初就恨得要命,整天就跑来问他,他说是不知道,还来问。
问不出来,不见他人影,就到他家中问他。
父母都出门了,他还在吃饭呢,就见到欧阳初坐到桌对面,没有丝毫的自知之明。
都在用饭了,人就跑来了,还能盯着他问。
百里修被问得烦死了,吃什么都不香,还特别不自在。
想自证清白舅舅的侄女和他不相干,他们都是不认识的。
欧阳初死活不信他,还说他肯定是知道的,就是不跟他说罢了。
萧居和想不到百里修口中的那小子是何人,“你说的是什么人?”
百里修和萧居和说了他另外的两兄弟都叫什么,他们各自都是哪家人,重点提到了欧阳初,“这下你知道是谁了吧?”
萧居和还是不理解,她是知道这人是第一个和她搭讪的,可也没说什么,“我没做甚么的,我跟他都没说一两句话的,何以对我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