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表哥,我没做什么,我有做什么吗?我就看下你。”
卫汲平静的眼中,因太过平静,恰到好处的令人心生畏惧,他看出门道,道:“你对我下药了。”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这超出了她的预算,这都没到药效,就被他发现,习文乐强撑着说道:“什么下药,表哥可是误解我了。”
“我不跟你多说,你对当朝官员下药,我想这是一大罪的。”
卫汲对习文乐说:“大理寺少卿、刑部尚书我都认识,我们虽不是多有交情,也是同朝的官员。”
“你说,你想怎么死。”
“你要入了牢狱,我会吩咐他们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章
向来是民不举,官不究。
官官相护,维护利益。
是有律法规定不能迫害人命,在真正有权者面前不通用,百姓的议论再大,大不了进去关着,给外人看就为了走个过场,照样能活。
同为朝堂的官员,要都认识,是会考虑很多,在人情世故上就更加慎重选择,要看情面就不会着手调查,没有的,要有吩咐下去的,也会照着办好。
左右皆是死路一条。
习文乐意识到这一点,想博得同情:“表哥,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只是一时做错了,我也不想这样的,我看我们差距很大,喜欢你又不知如何和你说。”
“你用这种低级的方法,就真的以为会成功?一个男人能被勾引到,本身就是能被勾引到,那他也会再有下一个女人。
不要把男人想得太有责任感,也不要把男人想得太好了,你一做这事,无任何人能容忍被下药。”
卫汲说道:“聪明劲用错了地方,你还是多想着怎么活命吧。”
“你要把自己放在这种地位,自轻自贱的,无人能看得起。”
看他云淡风轻,跟没事人一样,要不是她亲自下的药,都要怀疑没下过。
习文乐都在想是不是碰上奸商了,下的全是假药,也不见效。
下得再多,都不行。
她看向他,见他始终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又担忧他唤起奴仆,真狠下心来给她弄去官府了。
她还不想死,这事就先算了。
习文乐不甘心地走了。
室内再无声,余有窗牖的风声,帘头随风微微荡着。
卫汲盯着案上的公文,这事一急着就容易出事,什么事都撞上来了。
想要给办完,又无心去做。
他喊来奴仆,与奴仆道:“替我将行医者寻来,勿要声张。”
等他解完药,再处理这件事。
奴仆一走,心口骤然生痛,压抑不住药性,喉咙竟有腥甜之感,似能咳出血。
卫汲未知这药是何药,久了会不会伤身。
要是用上的药,一去瞎用,害的只有他。
要怪就怪他的自大,在府上真有人给他下药。
卫汲倚着椅子,也不想何事,不再看公文,选择阖上眸。
他休息一会,就听到了询问声,也就睁开眼,去瞧着来人。
“四叔,你怎么了。”
萧居和一来就见到卫汲脸色极差,近到他身边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