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看着她,良久之后再跟她说道:“六娘,你这时候就来了?”
明知故问么?会不会说话。
她想这时候来吗?
萧居和想要说什么,忽见到卫汲捂着临近心口的位置,很痛苦地无声微咳。
她想着,可不能在这时候出事,就欲要碰到他的肩臂。
要在这时候就出事了,谁能帮到她父亲。
她就说做的事太多了,总有一天会英年早逝的。
看吧,现在就要应验了。
就是要死,也不能这么快,要晚个一年半载的。
“四叔,你真的没事?要不要我唤人来?”
萧居和担忧的话一出,她的手还没碰到卫汲的肩,就被他轻易握住了,他也跟她说:“没事,你走吧。”
萧居和真要去听卫汲的话,说走就走。
既然他说了没事要她走,那就不是她该管的事了。
然而他的手越收越紧,跟前言对不上。
萧居和想跟他说要放手,不放手要她如何走。
可她还没说出一个字,就撞见他的眼眸,眸色很淡,直直地看着她,许是有过挣扎一些心里事,没挣扎得过,眼中的漠然改变着,竟是灼热地看着她来。
那道灼热的目光,并着话。
“六娘,你帮帮我。”
萧居和无意识问道:“怎么帮?”
她下意识一问,被他拉了过去,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带到了膝上,男人对她道:“六娘,我是真忍不了了,我亲你一会儿。”
“你要怪罪我,等一会再说。”
萧居和蒙住了,事情的发展太不正常了,没有在做梦吧?
只有梦里能这样,有没有弄错了?
“六娘。”
男人亲着她的脸,要往唇上去。
他真来亲她,搞真的啊?
她拒绝啊!
拒绝的话没能说得出,就被封住了唇,一个字都不能蹦出来了。
两人唇齿相依,二者的温度相互传递,退无可退,她一去推搡他,就给他抱得更紧。
所穿的绣鞋都因被亲得在反抗,给踢蹬开了。
这跟做梦不同,梦里的没有感觉到什么。
这次是真真切切的人,一来亲吻都能感受到双方的温度差异,他的气息侵染着她。
萧居和要疯掉了。
她嘴不能要了。
有在嫌弃着他。
萧居和要咬着卫汲,却让他给趁机弄开唇齿,探进唇舌缠住,她勉强发出声音道:“唔、唔别……”
她越反抗,越被亲得深重。
摆脱不了就容他亲着后,被不满意地推到案上,当那些公文不存在了,压着她肆意亲咬。
而她只不过伸手再推开他,欲要制止他,不过一两次,一双手就被控制住了。
不能动,不能说,惟有接受他来亲她,好些个时候,被亲得一身的身骨都软了,就是他都不再亲咬得重,也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