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居和想要一鸣惊人,不能让卫汲小瞧到她,就在刻苦看,耐心地抄写。
短的还好,长的要抄写十几遍,脑子才有点影儿。
这一有影,她就不看书,背了下,发现断断续续的,到了后头就记不了了。
这一抄写得多了,是个人都能记得住。
也增加了她的工作量,手和脑一起用,脑子还好,就是手酸了。
萧居和抄着抄着就急眼了,她骂道:“我总有一天会取他狗命……”
“谁都不能拦!”
别以为她听话,他就敢这么对待她。
她要父亲和他绝交,不再有往来。
萧居和很有信心,她在父亲心里的地位是无人能比的,她回去了就跟父亲说他的坏话。
就说他老欺负到她。
就不是个好人!
在父亲没给她书信前,萧居和还不想跟卫汲闹矛盾,她还想跟他处好关系后,等回到了永州。
京城有他,她再也不要来京城了。
要在永州,他来拜访父亲了,就躲得远远的。
萧居和一抄写,去梅二人就陪伴着她,她们也有在抄,同伺候的小娘子一起。
而她们就是识字,多读书才能被郎君提拔到六娘身边,这些对她们来说,难度没多大,有的知识点,她们都在认真记。
还有感叹书中字意的魅力所在。
她们立了另一张案桌,在静抄着,一听到六娘的声音,还有她所说的话。
她们轻叹,也知道六娘的脾气。
话说的是何人,她们是知道的。
说说而已,不算大事。
去梅看太晚了,就同云春催着六娘熄灯睡了。
萧居和不想抄了,她听婢女的劝言,气鼓鼓地上了床。
实在气不过,就老在想怎么取他狗命,想多了泄完愤,也就睡了。
她睡好后,一起来是瞪大眼睛的。
萧居和不敢相信那一夜又做梦,气道:“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就是要梦,也是在梦里取人狗命,为什么我会……”
“我会梦到和他……”
她难以说出是和他做的什么。
那一次是和他成亲,这次就是和他亲上了。
梦还能连续做着。
让她怎么有脸活。
做梦的坏处就是不知道自己在做梦,等醒了就知道是梦了。
萧居和光回想梦中的场景,就瘆得慌。
搞得她有多想他,其实睡着前还在幻想怎么取他狗命。
都梦的什么,怎么不给梦到她踢他一脚。
萧居和要崩溃了,别人做坏事就没受到惩罚,她一干坏事,报应很快就来了。
要报应也不是这么个报应法。
想取人狗命,不是要和他亲着。
谁想和他亲上的,那不是她。